干嘛!”他惊得身子一颤,抬腿要蹬我,“祝森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来闹我……”
“你变成这样不都是自找的吗?”我朝他靠近,身子欲挤进他双腿之间。
“一个巴掌还拍不响呢,没有你,我怎么会这样,你也好不到哪去——”他噌噌往后退,手往后摸倏然抓住枕头,动作利落地朝我砸来。
我没躲开,柔软的枕头砸上脸,然后滚落至地面,我原想重新抬眼看他,不料视线率先锁定了他身后枕头的原位置。
没了遮挡,我眼尖地发现森维枕头底下压了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
想是他也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疾速伸手去把那颗玻璃球拿起捏在手心里。
我神色不变,佯装无事问:“那是什么?”
“没什么。”他敷衍一句。
“你把它压在枕头底下藏着,看来很把它当宝啊,”我声音不知不觉压低,明明猜到了还问:“刚才你跟咱妈说的玩意儿就是这东西吧?”
他瞥我一眼,冷冷说:“是,那又怎样?跟你有关系吗?”
不得不承认,森维很擅长和我对着干,每次都会精准地戳中我恼怒的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没什么,可心里却越来越不爽。
我分开他的双腿,挤靠得更近了些,抓住他拿玻璃球的那只手就抢。
森维和我力量还是有很大悬殊,所以他手心里的球三两下便轻松被我夺了过来。
“放开我……”他手腕被攥得通红,挣脱后瞄我一眼,痛得生理泪水都快掉出来了,咒骂:“神经病……”
我没管他,盯着手中的玻璃球出神。
这颗玻璃球在我掌心中显得有些小,球内紫罗兰与靛青两色交融,在灯光下有点点星斑,像宇宙星空。
同时球面有多道磕碰摩擦的划痕,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我蹙眉,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胸口闷闷的。
像是……我早就见过它了似的。
就这一瞬,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直至把我淹没。
是的,我早早地就见过了。
在十年前,我死的那一刻。
我吊着最后一口气朝岸边的人呼救,可被水泡得酸胀的双眼只能看到始作俑者置若罔闻,淡漠地睥睨着我。
而他手中始终紧紧握着一样东西,就是这颗绚丽夺目的玻璃球。
此时再看,我的手居然会不自觉地开始发抖,这颗球就像变成了一颗滚烫的火球,烫得快要把我熔化了。
忽地,我手中的东西稍不留神被再次夺回。
森维翻了个身下床,打着光脚就三步并作两步地溜到了书桌那边。
他拉开抽屉,把手中的玻璃球塞进去,砰地一声关紧,完事后还不忘上锁。
看来真的是宝贝啊。
我冷不防出现在他身后,贴上他的背把他往书桌顶了下,双臂撑着桌沿把他拦住,呈现出一个包围的姿势。
“等等……”他被我一顶哼唧了声,迅速转过身和我面对面相贴,他不愿看我,把头往一侧偏,缓缓问:“……你要干什么?”
我抬手掰正他的脸,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诘问:“那东西谁给你的?”
不知为何,我最先问出的是谁给的,这只是我的臆想,我或许要多一点考虑那是不是他自己的,而并非他人所赠。
可我就是想这样问。
在我意料之中,他默不作声,躲不掉了就只能移开眼不看我。
我等不到答复,话说得有点咬牙切齿,再问:“谁给你的?你当宝留这么多年?”
他终于抬起双手推我,语气毫无波动,证实了我的猜测:“谁给我的很重要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所以我究竟成了什么?
这颗玻璃球如同烙在我身上的烙印,和森维一起见证了我的死亡。
一看到它,就像是把我从坟墓里挖出来,对着仅剩的残骸反复鞭尸。
我原本是不想折腾他的,可他执意要气我。
不说话气我,说了话照样气我。
我心一横,扯住他的胳膊将他翻过去,紧紧贴住他的后身,手往下滑,利索地拉下他宽松的睡裤。
“不要!”他情绪总算有些起伏,伸手要制止,“不要……祝森越……”
我摁着他的后背往下压,直至他上半身贴着桌面,许是昨天才肏过的缘故,这时两根手指很轻松地就塞了进去。
我甚至还没开始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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