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抱住了季扬,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季扬湿漉漉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沙哑:
“这水里都是你的味道,不洗洗,我怎么睡?”
“那你换桶水啊!”季扬崩溃。
“太麻烦。”
谢栖云的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水下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季扬的小腹往下滑。
“而且,我觉得这样‘省水’挺好。”
温热的水流中,谢栖云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一丛湿润的草地,握住了季扬那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半抬头的部位。
“你看,”谢栖云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唔……别……谢栖云……”
季扬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谢栖云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水流的阻力让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那只手在水下套弄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水波。
谢栖云并不急着再一次占有他。
这种掌控感让他着迷。
看着这个平日里活蹦乱跳、满嘴跑火车的社牛,此刻只能在他怀里颤抖、求饶、甚至不得不依靠他才能站稳。
“季扬。”
谢栖云吻上他湿漉漉的脖颈,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记住了。”
“以后只有我能这么帮你洗澡。”
“你要是敢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手下的力道突然加重,掐得季扬闷哼一声,射在了谢栖云的手心里。
在季扬失神的瞬间,谢栖云那低沉如魔咒般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那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再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这一刻,季扬在氤氲的水汽中,终于悲哀地意识到:
那个光风霁月的“好兄弟”谢无妄,早就死了。
现在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披着圣人皮囊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这个疯子,现在不仅想要他的身子,还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