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沈寂身边?
厉骁盯着姜清月那张绝美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如果……我现在掀翻桌子,当众把这玉势掏出来扔在沈寂脸上,那个圣女会是什么表情?沈寂这张虚伪的皮还能不能挂得住?
就在他脑子里的这根弦即将崩断的时候,沈寂突然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
厉骁一愣,看向沈寂。
沈寂正在给姜清月布菜,并没有看他,但一道传音入密的声音,却冷冷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想掀桌子?”
厉骁背脊一寒,刚升起的那点反骨瞬间被碾碎。
“忍住了。”
沈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诱哄。
“只要你乖乖等到宴席结束,回去之后……我就帮你拿出来。”*
厉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死死攥着拳头。
好。
沈寂,你狠。
老子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厉骁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玉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滑得越来越深,几乎要顶开他身体最深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挪动都是酷刑。
他只能不停地喝酒,试图用醉意来麻痹自己。
终于。
宴席散去。
掌门笑呵呵地起身:“阿寂,清月初来乍到,你送她回客房休息,顺便带她在宗门里转转。”
这是一个明显的独处机会。
姜清月面带羞涩地看向沈寂。
沈寂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一旁那个已经趴在桌上、看似“醉倒”的厉骁身上。
“师尊,”沈寂开口,声音平稳,“师弟醉了。他身上有伤,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
“这……”掌门愣了一下,“让弟子送回去不就行了?”
“厉骁性子烈,喝醉了更是不认人。”沈寂走到厉骁身边,伸手揽住那个即使在昏沉中依然浑身紧绷的身体。
“清月师妹,”沈寂转头,对着错愕的姜清月歉意一笑,“今日招待不周。师弟伤势未愈,我需带他回去疗伤。明日再带师妹游览宗门。”
姜清月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沈寂的话无懈可击,她只能强颜欢笑:“自然是厉师弟的身体要紧,师兄请便。”
沈寂不再多言。
他一把将“醉死”的厉骁扶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了大殿。
刚一走出众人的视线,进入听雪阁的范围。
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厉骁,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醉意,“沈寂……”厉骁声音沙哑,“你他妈终于舍得回来了?”
沈寂没有说话。
他一把扣住厉骁的腰,脚下缩地成寸,身形如电,瞬间踹开了房门。
并没有回卧房。
沈寂直接带着厉骁来到了一间偏殿。
“砰!”
殿门重重关上,布下结界。
厉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这间偏殿内,竟然挂满了红绸。
龙凤喜烛高烧,红枣桂圆撒了一地,正中央是一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喜床。
这里……竟然被布置成了一间新房!
“这是……”厉骁愣住了,心里的酸涩和嫉妒再次翻涌上来,“你是真打算娶她?连洞房都准备好了?”
沈寂松开他,转身走到喜床边,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繁复华丽的……大红嫁衣。
不是新郎的喜服。
是新娘的凤冠霞披。
沈寂转过身,在明明灭灭的烛火下,那张清冷如玉的脸显得格外妖冶。
“娶她?”
沈寂轻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厉骁。
“厉骁,你不是嫉妒吗?你不是怕我娶别人吗?”
沈寂将那件嫁衣扔在厉骁怀里,眼神疯狂而偏执。
“穿上它。”
“今晚,和我拜堂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