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亲昵,实则指尖暗暗发力,扣住了厉骁的麻筋。
“他自幼被我宠坏了,口无遮拦,圣女见谅。”
“师兄这么用力干什么?”厉骁忍着痛,反而笑得更欢了,他凑近姜清月,压低声音道,“圣女姐姐,我师兄这人看着正经,其实背地里坏得很。你若是嫁给他,以后有的苦头吃,比如……”
“厉骁。”
沈寂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
“比如他睡觉磨牙打呼噜!”厉骁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胡扯。
姜清月尴尬地笑了笑,维持着风度:“厉师弟真幽默。”
一行人向正殿走去。
厉骁虽然被沈寂按住了,但他一路上没少作妖。一会儿说路滑要扶沈寂,一会儿又故意提起沈寂以前那些“不解风情”的丑事,拼命想破坏沈寂在圣女面前的形象。
但沈寂太完美了。
无论厉骁怎么捣乱,他都能从容化解,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些小插曲,展现出他对师弟的“包容”与“爱护”。
看着姜清月眼中对沈寂越来越浓的欣赏,厉骁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甚至即将被人光明正大夺走的恐慌感,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好啊。
想当正人君子?想娶圣女?
沈寂,你想得美。
……
回到听雪阁。
刚一关上门,厉骁就爆发了。
“沈寂!”
厉骁一把挥落桌上的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你什么意思?全凭师尊做主?你真想娶那个女人?”
沈寂站在一片狼藉中,神色平静地看着发疯的厉骁。
“那是师尊的安排。”
“去他妈的安排!”厉骁冲上去,揪住沈寂的衣领,眼眶通红,“你昨晚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我是你的,那你呢?你要是敢碰那个女人一下,我就……”
“你就如何?”
沈寂任由他揪着,眼神却逐渐幽深,“杀了她?还是杀了我?”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杀你,但你也知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大可以试试......”
沈寂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面对圣女时的温和,而是厉骁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候。
“好啊。”
沈寂猛地反手扣住厉骁的手腕,将他狠狠压在门板上。
“既然你这么怕我娶她……”
沈寂低下头,鼻尖蹭着厉骁的鼻尖,声音低哑而危险。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今晚是圣女的接风宴。师尊让我带你一起出席。”
沈寂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入厉骁的衣摆,在那处敏感的腰窝上轻轻一按。
“如果你能在宴会上,当着她的面,乖乖做我的‘好师弟’,不露出一点破绽……”
“我就考虑,拒了这门婚事。”
厉骁喘着粗气,看着这个疯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沈寂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温润的、雕刻成莲花形状的……玉势。
那玉势并不大,但通体透着流光,显然是被灵力炼化过的法器。
“戴上它。”
沈寂将那东西拿出来,在厉骁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逼近。
“带着它去赴宴。如果你能坚持到宴会结束,不叫出声,不让圣女发现异常……”
沈寂亲了亲厉骁惨白的唇。
“今晚,我就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