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格外怜爱这种清纯的孩子,不为别的,难道没人觉得一朵白花为争抢自己流泪独自伤心,很好玩吗
“怎么了,我的好阿楚”男人拍了拍他的背,将芩扶楚微乱的碎发拢好,用柔软的手帕给他把脸上的红痕擦干净,见怀中人欲言又止,从储物戒里随意拿出了个不重要的灵器放在他怀里“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那狐狸的东西才是我随意给的,你知道的,我最疼你了不是吗,他吃到了什么?不就一本书和灵器,你可是吃了我的”
其实都是随意给的不重要的东西,但男人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人情卖了,人调戏玩弄了,还没有亏损
想到那次和乔褚在床上的交欢,大大的胸和屁股,只有那两口穴小小的,还调皮的收缩吸着自己,芩扶楚的脸红了起来,看了看手中对他有用的上品增长修为的灵药和烬心甲,倒也不会在羡慕别人了,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珍惜的很
两人安静的在书房里相处了几个时辰,男人终于将文书全部批好,将工匠做出的捆绳与锁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觉得没有问题了,收进储物戒试炼时用
随后,他去了魔族用的试炼场,那地方倒是宽大,最显眼的是一个魔晶石做成的巨大圆球,那球体似乎被谁削了一块,左上角凹了下去,这物件高高的被周围的石头托举起来,上头混着魔气裂出蛛网般的血痕,里头模糊的透出一具不知是什么的白骨,蜷缩着身子与头骨抱在一起,四周都是树木,场中央简单的放了几个兵器架与木桩,之前地上堆起如山树叶和尘土被洒扫干净,光秃秃的,自然只有那圆球雕像显眼的很,那几个少年当然好奇的很,参观古物般围着那东西上下左右摆着头,里头有个矮矮显眼的白蓝色身影,像是想要抱回家一样,左右伸手抱住那东西就要用力气,领子就被提了起来
“你个小崽子怎么在这?”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似乎每次淘气都被抓到,哦不,是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都被抓到,幼龙难得生气的鼓起脸颊,双手认命的下垂不再动,转头不愿意回答
见这龙生气,他暂时也没心思逗,将孩子随手一丢,丢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楚荇怀中,随后向那几人走去,还没靠近,那几人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和怒气,想也不想的装作用功的样子迅速跑去武器架子上拿上武器与木桩对练
那些招式都软绵无力,兵器的挥砍甚至都不能在木桩上留下印记,如今高阶法器他们也用不上,靠的就是基本功保命,不认真练怎么可能从试炼中安全脱身,简直就是把自己生命当儿戏,他虽然会带头但也不会全力保护,要是次次靠领队的力量,还要他们做什么,这些人想的倒是安逸的很
乔褚皱着眉,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晶石里的白骨,思考着堆丹药涨修为的可行性,自己不是丹修但在隐剑派也总要学些丹方药理,虽说不常用炼的也不是顶级,给修为低的人用应该还是有效的,想着之前自己把丹炉炸了的倒霉样,他下了两道命令,一是不认真的人分发的灵石和资源拿去喂自己寝宫不远处的黑池,还不认真把人也丢进去融了,二是近期不准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的时候,乔褚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许久未碰的丹炉,念着自己炼丹的次数屈指可数和炸炉,难得有些畏惧,却还是摆弄起丹炉,用布擦了擦顶层的灰,魔火在炉底点着可燃的乌石,思考着已经有些模糊的丹方药材,不确定的将灰韵草与杏林根扔了进去,顺带半信半疑的丢了半块中品灵石进去,随后用黑雾化作副手去到香炉里取出些香灰铺在这些东西的上方,火光吞噬着覆盖了炉内的东西,接下来只需等待
男人想起体内还没炼化的阴气,盘腿坐在炉边闭眼静心的修炼着,将神识放出朝黑池走去,魔界似乎只有晚上,所以黑池里的水怎么看都是黑的,池里生长着有些奇怪的魔荷,花瓣呈暗红色,大片的朵瓣挨着展开,露出里头的暗紫的芯,那芯还会冒出汁液,滴答滴答的掉入水里,要是敢碰那池水,便会化为血水,除了魔荷与尊上,别说是那水了,没有生物能在那久久待着吸着荷花那汁液散发出的毒气还能活下去
乔褚其实之前就感受到了狐族的气息,但他当是那个不喜欢近人的妠玄不想带族里的小狐狸,回来后在暗处盯着自己,如今妠羽走了,这魔宫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两只狐狸的气息,而且还带着混沌的气息昏迷在自己的池边,想着那东西还没死不急着救,他先将体内的阴气化好后才出了门朝黑池走去
到了那,最显眼的就是那九只大尾巴,与普通的白狐不一样,他的每条尾巴尖尖都有些红毛,一条尾巴不知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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