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踝拖下床,脑袋咚的一声与地板接触发出声响,疼的想睡也睡不了了,男人烦躁的皱眉坐起身,刚想破口骂几句,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面前一脸黑线冰冷的男人
“老..老爷”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他胡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缩着肩膀卖老实,似乎之前生起床气的不是自己
“还不起床?劭垣等你多久了,再拖下去就迟到了”
炘雁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脑袋,才想起来现在的自己还不能那么任性,连忙鞠躬道歉,进了卫生间洗漱,望着他的背影,劭徽感受着之前接触皮肤的温度,回味的摩挲着指尖
他前天做了一个梦,梦里头讲述的东西既真实又荒谬,自己怎么会把亲儿子带到床上去,可梦里的那人又骚又乖,皮肤的温度也像刚才一样如此灼热,真是让人念念不忘
时间对于他的摧残少之又少,如今三十六了却看起来和青年的时候区别不大,甚至更加成熟稳重令人着迷,他的头发除了睡觉的时候散乱下来,其余时候都有些严肃的梳成背头,有些苍白的皮肤在日常生活里很少透出健康的红润,高挺的鼻梁右边有颗细小的痣,为那张冰冷美人脸添了一丝风情,狭长冰冷的漂亮眼睛配上细长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刻板印象中会精明算计人的律师,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除了律师这一点不对
贵妇人将这孩子丢弃抱养他人就是劭徽给的方法,毕竟一个下体畸形的胎儿作为接班人,若是被爆了出来上了媒体新闻,股市肯定会大跌,毕竟谁都觉得这是“怪物”,而自己当然最看重的是声誉和钱财,越出名越有钱的人,越要面子
可一想到梦里那人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的样子,又止不住的心痒痒,炘雁在梦里张开腿,用两根手指把被肏的艳红的逼撑开,咬了咬下唇喊了一声爸爸,自己就没控制住压了下去,好吧,他承认,要是换做现在,照样会控制不住
男人还在一边胡思乱想,炘雁已经洗漱好走了出来,他看着塑料袋装着的衣服和日用品,有些窘迫的红了脸,原先是想开口要行李箱或者买它的钱的,可想到因为他,前世数不清的烟头烫在胸前,还是害怕的闭了嘴,生怕打扰站在那的男人,轻手轻脚的提着几包塑料袋出了别墅门,花了两三分钟走过宽大的草坪与球场才到了大门,门前已经停好了一俩私密性极好的保姆车,他轻轻敲了敲车窗,门从里头打开,后座坐着那位自己又羡慕又嫉妒的男人
“少爷早上好,久等了”炘雁提着袋子就要上车,却被劭垣伸出手拦下“垃圾带上车干什么?不知道丢?”
他此刻的脸红透了,纵使自己脸皮再厚,衣物袋子被认为垃圾也是丢人,幸好这别墅区人不多,可自己这不是没办法吗,上一世好歹给自己了一个蛇皮袋,怎么这次就没了,也没空想那么多了,男人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少爷,这,这是我的,衣服和用品”
“那你放到我的行李箱吧,你这样提着肯定会被人瞧不起的,喊王叔帮你放吧,你先上来”
劭垣总是喜欢口头的关心装善良,知道自己被欺负不还是看热闹,那群男人真是眼瞎,看上这种故作清高伪善的人,也真是般配
炘雁又开始暗自骂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点点头上了车,司机见状下车将那些袋子放入行李箱安置好
“你…今天睡够了?”男人似乎真的在担忧他,连手都搭在他的手背上,干燥温暖
“啊…这个,当然,谢谢少爷关心”他别扭的将手抽出来,面前人的脸色变了变,对于突然的关心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更别说前世的劭垣对自己如此冷淡,怎么会突然变样,难道他也重生了
想到这个可能,炘雁不甘的咬了咬唇,车子发动后两人陷入熟悉的沉默,车内放着轻柔的古典乐,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对自己冷漠的模式,闭着眼睛交叠双腿靠在背靠上闭目养神,而身边人则是在怀疑他是心血来潮的关心还是和自己一样重生了,自己好不容易被眷顾一次重生,难道还做不了那唯一一个吗
可现在这个人又变冷漠了,其实刚才就是一时兴起吧,重生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极小,有自己就够了,其实重生后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认真背彩票中奖的号码与那些股市的涨幅,要是拿到了那大笔钱,就可以下辈子无忧无虑的出国了,还是没做好准备,可谁又会料到死后能重生呢,想到这,他轻叹一口气朝窗外看去
那些景色与前世记忆里的样子毫无变化,倒也安心下来,或许并没有脱离掌控,天还是如油画般蓝的色彩明艳,几片淡薄的云朵洒落在天上透出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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