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正在一点点融化,变得黏稠,炎热,底下已经汁水泛滥,穴内在不停抽动,述说着空虚,以及…他对眼前人的渴望。
江浸月羞愤欲死,想再次合拢腿,却被宴逐霄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无法合上。
“江浸月,你想要我……”
“是不是?”
宴逐霄放柔声调引诱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抽手,给了江浸月一丝喘息,让江浸月想清楚,要不要继续。
但江浸月的反应让他眉头微蹙,并不满意。
江浸月摇头,泪水再次蓄满眼眶,不知是屈辱还是快感所致,“不……不要。”江浸月没受过这么强烈的情欲刺激,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宴逐霄的抽手,他底下变得更加饥渴难耐,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他的潜意识替他作答,他只是不想要宴逐霄停下手。
宴逐霄置若罔闻,食指指尖轻点江浸月的阴蒂,只是一下,耐心继续勾道:“这里留了这么多水,是想的……对不对?”
这一句荤话却十成十被江浸月耳朵捡了进去,双手难堪的捂住脸,哭道:“宴…逐霄……别说了,唔……”声音闷闷得,像被欺负惨了。
“不说?”宴逐霄嗤笑,从善如流地停止了言语的凌迟,但他并不打算再让江浸月决定继续与否。
因为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梦境变幻得毫无逻辑可言,周围的景象开始破碎,扭曲,然后奇迹般重组……
冰冷坚硬的触感取代了原先地板的虚无。
是瓷砖。
浴室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江浸月努力眨眨眼,发现自己被宴逐霄面对面抱在怀里抵在瓷砖墙上,身前是宴逐霄宽阔坚实的胸膛,他的双腿被很大幅度地分开,强制性地环在宴逐霄精壮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他半身重量都悬空,他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性器颤颤巍巍地吐着淫水,粉嫩娇小的穴口因为情欲而不断张合。
除了墙壁以外的支撑点就是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还有宴逐霄箍在他臀下的手臂。
巨大的落地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出两个交叠纠缠的身影,说不出的暧昧和张力。
宴逐凝视着他,江浸月媚得诱人,全身皮肤泛起情动的粉色,红肿的唇添了一丝脆弱,这更加激起宴逐霄的暴虐因子,眼底情欲翻涌澎湃,那是要将它拆吃入腹的欲望。
他一手牢牢遏制住江浸月肤如玉脂的白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因此刻极致香艳的场景而迅速复苏,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的性器。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上了那处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入口,在娇嫩的阴唇间来回磨蹭,迟迟不入,画面淫靡非凡。
“呃……”仅是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便激得江浸月在宴逐霄怀里抖成筛子,“宴…宴逐霄……”他的声音带着绵密的哭腔。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江浸月本能地感到恐惧,他知道宴逐霄这根东西的粗长,刚刚在口腔里的体验已经让他濒临崩溃,他下面……比他嘴还小……怎么可能……想到这,江浸月哭叫得更厉害:
“不……宴逐霄……不行的!”江浸月惊惶失措地疯狂摇头,“太大了……进不去,会坏的……”他呜咽着,收紧了交叠在宴逐霄脖子上的手臂,将脸埋进宴逐霄的胸膛,充满了恳求的意味,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真的……宴逐霄……不要……”
“疼”
然而,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地贪婪地吸附着那巨大的顶端,吐出更多的淫液,试图润滑、容纳着可怕的入侵者。
宴逐霄低头,看见怀中人意乱情迷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他感受到了那份紧窒的吮吸和身体的颤动,还有那声可怜巴巴的“疼”,他喉结滚动,额角有隐忍的青筋浮现,他吻了吻江浸月的发顶,话语罕见地带上了安抚的意味、却残忍,“乖……进得去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发狠地一沉。
“啊——!!!”
江浸月凄绝地惨叫出来,尖锐的痛呼卡在喉咙里,几乎失声。
太大了!宴逐霄失了力道,性器没入过半,毫无缓冲,龟头强行挤入紧窄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江浸月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攀在宴逐霄肩上的手,指甲几近要陷入肉里。
处女膜的阻挡微乎其微,在宴逐霄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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