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是啊。
只有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恶心的男人,是真的“需要”他的。
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的屁眼,需要他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哈……哈……”
苏洛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凄美、绝望,却又透着一股彻底堕落后的释然。
秦蓉不需要他。
但是刘肥需要。
这就够了。
对于一条母狗来说,只要有主人需要,只要有鸡巴可以吃,就够了。
“主人……”
苏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媚意。
当着大街上偶尔路过的行人的面,在这个昏暗的路灯下,他缓缓地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哗啦……”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个插着玻璃瓶、红肿外翻、流着淫水的屁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噗滋……”
苏洛当着刘肥的面,腰部猛地一用力,将那个已经在体内待了太久的玻璃瓶狠狠地排了出来。
“叮当。”
沾满肠液和污秽的玻璃瓶掉在水泥地上,滚到了刘肥的脚边。
“哈齁……主人……你看……”
苏洛转过身,双手撑着膝盖,将那个因为刚刚排出异物而大张着的、还在剧烈收缩颤抖的肉洞,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刘肥那充满欲望的视线。
“小狗……小狗自己送上门来了……”
“哈齁嗯嗯嗯???……只有主人需要小狗……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填满小狗……”
“求主人……随便玩我吧……就在这里……哈齁……就在这里把这只没人要的母狗干死吧……咕啾咿咿咿????……”
刘肥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听着苏洛那下贱的求欢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扔掉手里的烟和啤酒,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苏洛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
“既然你这么想挨操,那老子就在这大街上,让你尝尝被干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