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是守得住,我也没机会接近她。”
这话精准地踩中了傅容和的痛处。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爱的是我。”
“是吗?”周成寅不紧不慢,“那她为什么在北城陪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我的存在?”
每一个反问都像巴掌扇在傅容和脸上。
“周成寅。”他深吸一口气,“离开C市,条件你开。”
“我要花朝月。”
周成寅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给吗?”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街对面的窗帘拉上了,周成寅的声音却更清晰:“傅总,其实你心里清楚,她要是真那么爱你,就不会给我机会。”
酒店大堂的咖啡吧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周围明明人声嘈杂,他们这桌却像被无形的屏障隔开,气压低得吓人。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端上两杯咖啡,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容和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我不松口,你永远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周成寅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闻言笑了笑:“傅总,你这威胁对我没用。我要是怕当小三,就不会来C市了。”
他抬眼看傅容和,眼神坦然得近乎嚣张:“倒是你,你能忍受我的存在吗?”
傅容和握紧咖啡杯,杯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可以慢慢等,”周成寅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等她对你厌倦,等她更依赖我,等她主动开口让你走。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傅容和的耳朵。
他太了解花朝月了。
她确实贪新鲜,也确实容易被温柔攻势打动。
“你非要这样?”
傅容和盯着他。
“受不了?那你就放手啊!”
周成寅摊手,“你放手了,她就不用在我们之间左右为难了。”
空气再次凝固。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眼底都是不肯退让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