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捡了一肚子火,把人摇醒了灌药。
“咕噜咕噜咕噜……”贺臻感觉自己被谋杀,药都吐了出来。
这5两银子的汤药,郑狂不知道要攒多久,浪费得他心疼。郑狂捏着贺臻的嘴巴,这人动来动去,一点也不配合,还喊着疼。郑狂松手一看,还真掐出红印子来了,搞得他虐待似的。
“你是泥做的不成?”郑狂还就不信了,这药他灌不进去了。
苦涩的汤药沿着舌尖沁入舌根,微酸的草根也一同入喉,草本的清香混着一股肉烧饼味,嗯?肉烧饼?
贺臻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到自己被人亲着。
登时吓得他也不敢动了,汤药顺着喉咙滑入,一同挤入口腔的还有其他。
郑狂本以为这迷迷糊糊的病人要继续抵抗,所以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没想到完全没有抵抗,而自己的舌头意外进入一个神秘的洞窟,遇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好软啊。
这人的嘴唇也好软。
郑狂喂药本来是意气用事,亲着亲着突然生出了别样的滋味。直到他对上了贺臻惊恐的眼神,那人眼里的厌弃,如同冷水一样,浇灭了郑狂的绮思。
“看什么看,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这一碗汤药,够多少庄稼人吃饭的了,你别不识好歹。要是都洒了,你就给我干活,赔给我。”郑狂凶神恶煞,果然煞住了这吊着一口仙气的病人。
贺臻顾不得药有多苦,全都咽了下去,这药总不能比他读书十数栽要苦,终于有能成为人上人的机会,绝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了。既然有人救了他,那就是他的机缘。
他蔫蔫地休息了几个时辰。
老大夫没有糊弄人,贺臻的气儿慢慢地顺了上来。
月上柳梢头时,白日里睡够了的贺臻,闻着被褥里陌生男人的味,再也躺不下了。贺臻打量着这家徒四壁的房子,三面是木头的,迎风的东面是实心的泥墙,夜里也没那么冷。屋内一个暖盆里燃烧着火,就放在床边,墙上挂着一些动物的皮毛,有兔子、狐狸、野狼……灶台上放着削铁如泥的砍刀,剔骨刀、小匕首……
桌上有一把弓箭,看着很新,跟屋内的家伙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