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棍处的空地上,阳光刺眼,尘土飞扬。凌越手持沈惊寒的文书,一步步走来,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坦然与期待。
负责行刑的亲兵们见凌越前来,纷纷面露诧异。他们大多认得这位屡立战功的前营队正,更知晓他深得将军器重,如今竟真的要按军规领受一百军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凌队正,您真要……”一名年长的亲兵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凌越点点头,将文书递给他,声音沉稳:“按军规处置,一百军棍,一下都不能少。”
凌越上前,褪去长裤,露出了那片还残留着之前淡浅瘀痕的臀部。阳光洒在白皙的肌肤上,与旧痕相映,格外显眼。他趴在长凳上,双手紧紧抓住凳沿,闭上眼睛,等待着军棍落下。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闻讯而来的士兵,议论声此起彼伏。
“凌队正立了那么大的功,还要挨一百军棍?”
“我听说是凌队正主动要求的!”
“将军一向功过分明,擅自出营可是重罪,换旁人早就革职查办了!”
“凌队正真是条汉子,明知要挨罚,还主动请缨!”
议论声传入凌越耳中,他却不为所动。他知道,今日这一百军棍,不仅是为了遵守军规,更是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晋升,为了让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晋升,是凭着实打实的战功与认罚的态度换来的,与将军的偏袒无关。
“行刑!”负责的亲兵一声令下,军棍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凌越的臀部。
“啪!”
清脆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凌越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比起之前的四十军棍,这次的力道明显收敛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疼得他牙关紧咬。
他知道,这是沈惊寒的安排。将军嘴上说着“一下都不能少”,心里却终究是舍不得他受太重的伤。这份隐秘的关照,让凌越心头一暖,疼痛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啪!啪!啪!”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均匀,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能带来清晰的痛感,却又不会伤及筋骨。凌越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后背的衣衫很快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能感受到臀部的肌肤从白皙渐渐变得泛红,再到泛起青紫,灼热的疼痛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可他脑海中始终浮现着沈惊寒的身影,浮现着晋升副将后能日日陪伴在他身边的场景,凭着这股执念,硬生生撑了下来。
中军帐内,沈惊寒坐立难安。他虽然吩咐了亲兵手下留情,却依旧忍不住担忧。他批阅着公文,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军棍处的方向,耳边仿佛能听到军棍落下的清脆声响,还有凌越隐忍的呼吸声。
“将军,要不要去看看?”秦峰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
沈惊寒摇摇头,语气硬邦邦的:“不必。军法处置,岂能徇私?”
话虽如此,他握着笔的手指却微微发颤,连公文上的字迹都变得有些潦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思,早已被那只执拗的小狗牵扯得七零八落。
终于,在第九十九记军棍落下时,凌越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没有松开抓住凳沿的手。
第一百记军棍落下,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收力。
“行刑完毕!”负责的亲兵高声喊道。
凌越缓缓睁开眼睛,浑身脱力,几乎要从长凳上摔下来。两名亲兵连忙上前,为他提上裤子,扶他起来。
凌越被搀扶着一步步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臀部的疼痛便牵扯着全身,疼得他浑身发颤,脚步踉跄。
凌越走了很久,才终于抵达中军帐外。他扶着帐帘,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才躬身禀报:“将军,属下……已领完一百军棍。”
帐内传来沈惊寒清冷的声音:“进来。”
凌越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沈惊寒坐在案前,目光紧紧盯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心疼。
“将军,属下……”凌越刚想开口,便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倒去。
沈惊寒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扶住。入手处一片滚烫,凌越的身体烫得惊人,显然是挨了一百军棍后,伤口发炎引发了低热。
“胡闹!”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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