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在亲卫营待了三月有余,性子越发沉稳,武艺也日益精进,沈惊寒看在眼里,私下里对他的“关照”也多了几分——训练时会特意点出他的疏漏,议事时偶尔会问他的看法,甚至夜间值守,若凌越值前半夜,总会让人悄悄给他送一壶热姜汤。
凌越像只敏锐的小狗,将这些细碎的温柔一一收下,越发黏着沈惊寒,忠诚得毫无保留。
这日,探马回报,匈奴一支轻骑绕过雁门关西侧的隘口,潜入边境腹地,意图劫掠附近的村落。沈惊寒当即召集将领议事,决定派一支精锐小队连夜奇袭,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属下愿往!”凌越第一个站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惊寒,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他早就想上战场,想亲手杀匈奴,想为沈惊寒分忧,更想在战场上证明自己。
沈惊寒看着他眼底的光,凤眸微沉:“此去凶险,匈奴轻骑凶悍,且地形复杂,你可想好了?”
“属下不怕!”凌越挺直脊背,声音洪亮,“属下在亲卫营训练三月,武艺早已精进,定能不负将军所托,斩敌立功!”
将领们见状,纷纷劝道:“将军,凌越虽勇,却无实战经验,此次奇袭关乎村落百姓安危,还是派经验丰富的老兵带队为好。”
凌越急了,连忙道:“将军,属下虽无实战经验,却熟悉那片隘口的地形!前几日跟随将军巡视时,属下特意记下了那里的山川沟壑,定能为小队引路,出奇制胜!”
沈惊寒看着他急得泛红的眼眶,像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狗,心头微动。他知道凌越的韧劲,也信他的记性与武艺,更想让他在战场上真正历练一番。
“好。”沈惊寒缓缓开口,“命你为副队长,跟随李校尉带队,连夜出发。切记,不可冒进,一切听从李校尉指挥,以牵制敌军、保护百姓为首要,立功次之。”
“是!属下遵命!”凌越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沈惊寒又嘱咐了李校尉几句,才让他们退下准备。凌越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沈惊寒,见他正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与期许,心头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沈惊寒站在帐内,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并非不担心,只是这少年终究要成长,要独当一面,战场是最好的试炼场。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一张地图,指尖落在那处隘口,目光深邃。
凌越随小队连夜出发,他果然没记错地形,带着小队避开了匈奴的暗哨,从一条隐蔽的山谷绕到了匈奴营地后方。深夜的山谷寂静无声,只有马蹄踏在枯草上的轻响,凌越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只蓄势待发的猎犬。
三更时分,小队抵达匈奴营地外。李校尉一声令下,将士们立刻展开行动,弓箭齐发,火箭射向匈奴的帐篷。瞬间,火光冲天,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
凌越手持长枪,紧随李校尉身后,冲入营地。他枪法凌厉,招招直指要害,第一个冲到匈奴首领面前。那首领身材魁梧,手持弯刀,凶悍异常,一刀便朝着凌越砍来。凌越侧身避开,手腕一转,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刺首领的胸膛。
首领猝不及防,被长枪刺穿护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匈奴士兵见首领被杀,更是军心大乱,纷纷溃散。凌越越战越勇,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杀得匈奴士兵节节败退。
此战大捷,小队不仅击退了匈奴轻骑,斩杀匈奴首领,还缴获了大量的马匹与物资,村落百姓安然无恙。
第二日清晨,小队凯旋。凌越浑身浴血,铠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上也溅到了几滴血珠,却依旧难掩眼底的兴奋与骄傲。他一回营,便直奔将军营帐。
“将军!属下幸不辱命,已击退匈奴轻骑,斩杀首领!”凌越跪在帐内,声音洪亮,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激动。
沈惊寒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猛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浑身是血,脸色微微苍白,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他:“起来说话,可有受伤?”
指尖触及凌越的手臂,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沈惊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凌越被他扶起,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瞬间涨红,连忙道:“回将军,属下无碍,只是些皮外伤。”
李校尉随后进来,将此战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遍,着重夸赞了凌越:“将军,此次奇袭,多亏了凌越熟悉地形,引路有功,且战场上奋勇杀敌,斩杀匈奴首领,实乃大功一件!”
沈惊寒点点头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