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衣柜,在里面翻找着。
“哥想穿什么?”
我靠着墙看着他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一直这样下去,我只觉得我会溺毙在这种安逸中。但是如果等到叶封桉玩腻了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等我回过神,叶封桉已经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转过了身。
“穿这个吧,我想看。”
我盯着那件衬衫,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接过来,就开始脱自己单薄的上衣。
叶封桉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置若罔闻地穿上衬衫,等我要扣上扣子时,叶封桉先一步走了过来,伸出手帮我扣扣子。
他冰凉的手指时不时蹭到我小腹与胸口,他的目光从下而上,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哥最近气色挺好的,如果能和我多说点话就很好了。”
扣完扣子,叶封桉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床上坐下,自己半跪下来给我穿上袜子,手心抚过我的脚腕时捏了捏,又抬起头,“要不要带个脚链?感觉会很好看。”
我抿着嘴,低头看着他给我穿好了袜子,又给我穿上鞋。
这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情,比起我觉得他在认真照顾我,我更觉得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破布娃娃,可以随意摆弄。
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对我反正没有坏处,他给我就拿。
叶封桉走在我旁边,抬手推开了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大门。
滚烫的日光劈头盖脸浇下来,像融化的金箔裹住每一寸皮肤。
我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墙。
原来阳光是有重量的,它压得我睫毛发颤,在视网膜上灼烧出点点晃动的光斑。
风掠过脖颈时带起细密的刺痛,我低头看见自己衬衫袖口下苍白的手腕,正被阳光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血管,突然在皮肤下游走得鲜活。
叶封桉握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外走,另一只手遮了下额头,眯着眼睛,“我也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他又转头看向我,“哥,是不是挺不适应的?今天天气真好。”
走到车前,看着那辆漆黑的的车,上面已经蒙了一层细细的灰,走近了,我却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
“我忘记叫人提前来打扫一下了,好多灰啊。”
叶封桉拉开车门,咳嗽了几声,又砰的一声关上。
“叫车吧。”说着,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又塞回了口袋,然后牵着我顺着小路往街上走。
我轻轻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一草一木,没过多长时间,外面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明明什么都没变,可每一粒悬浮在光柱里的尘埃,都像带着鲜活的温度,烫得眼眶发涩。
坐上了车,叶封桉和司机说了什么,车子就启动了。
我侧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光色闪过的景色。
行道树的绿浓稠得近乎野蛮,叶片在风里翻出银白的背面,像无数细碎的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柏油路上蜿蜒的裂缝像记忆里的伤疤,疾驰而过的电动车尾灯在玻璃上拖出猩红的残影。
盯着窗外,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屏住呼吸,直到胃部抽痛,才大口喘息,却感到肋骨一阵阵疼痛。
潮湿的雾气在车窗上凝成模糊的水痕,我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车窗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淮桉”两个字。
我整个人几乎被叶封桉圈在怀里,沉默地看着车窗上那俊逸的两个字,心里百感交集。
那两个字在玻璃上渐渐模糊,却在我眼皮底下烧成烙铁,烫得我猛地闭眼。
“哥,我写的不好看吗?”
如淮水般缠绕,如桉树般带棱,既有亲近的可能,又有疏离的界限。
我和叶封桉坐在这窄小的车厢里,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却隔着永远也化不开的冰。
叶封桉带我去了一座大商场。
我下了车,看见高大的建筑前挤满了人,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想再往前。
叶封桉拉住我的手,慢慢地往前走。每走一步,我的腿就传来刀刺一般的疼痛。
但我只是一声不吭地往前走,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出现什么变故。不管是什么,我都疲于应付。
叶封桉牵着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服装店前。仅仅是在店前站了几十秒,里面就走出来一个满脸笑意的青年服务员,热络道,“叶先生,好久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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