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7 醉酒、主动捧着ru尖给龙吃、捧不好就扇xue(第1/7页)
离开月桂大厅,穿过蜿蜒的回廊,阿尔泰瑞恩为他们准备的住所名为“星露庭”,位于王庭巨树的一根向外延伸的庞大枝干上。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得有些过分的圆床,床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依然活着的某种植物花苞,里面铺满了无数层天鹅绒与丝绸,柔软得像是一团云,又像是一个等待吞噬祭品的深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酒精味与花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周围流淌着一种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生物荧光,水流声从叶片间隐隐传来,静谧得仿佛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克伯洛斯抱着怀里那个软成一团的半精灵,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花苞床前。
“唔……”
身体陷入柔软丝绒的瞬间,艾尔德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不适的闷哼。
那种毫无着力点的陷落感让他本就因酒精而混乱的感官彻底罢工,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
出于寻找支点的本能,他猛地伸出手,手指胡乱地抓住了克伯洛斯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紧,像是要把那昂贵的布料扯碎。
“别……”
他眉心紧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抗议,声音虽然软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清醒的烦躁,“……别晃。”
明明是他自己在晕,却任性地觉得是这个世界、是眼前这个人在晃。
克伯洛斯任由他抓着,顺势俯下身,将那具还没从眩晕中缓过劲来的身体圈在阴影里。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那件银白色的礼服领口在之前的挣扎和拖抱中已经被扯开了大半,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色的胸膛。
艾尔德里的脸颊烧得厉害,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深绿色的天鹅绒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根本无法聚焦。
他半睁半闭着眼,水雾蒙蒙地瞪着克伯洛斯,试图看清眼前这个晃动的罪魁祸首,眼角还挂着之前在大厅里被逼出的一点生理性泪花,看起来既凶狠,又可怜。
太乖了。
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却还试图张牙舞爪的样子,简直乖得让人想把他彻底揉碎。
“我不晃,艾尔。”
克伯洛斯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哄骗般的纵容。他双臂撑在艾尔德里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封闭的牢笼,鼻尖轻轻蹭过那滚烫的脸颊,属于龙类的冰冷气息瞬间包裹了那团燃烧的火焰。
“唔……”
感觉到了那点令人舒适的凉意,艾尔德里紧蹙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但他很快又被另一股难受的感觉占据了高地。
“热……”
他难受地嘟囔着,本能地抬起那只原本抓着衣襟的手,想要去扯开领口那几颗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扣子。
可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的手指绵软无力,指尖在银质的纽扣上徒劳地划拉了几下,非但没解开,反而因为焦躁和笨拙,把自己原本就被衣领磨得有些红的锁骨抓出了几道暧昧的白痕。
“解不开……”他有些恼怒地抱怨,声音里带上了点被欺负后的鼻音,那双平日里施展精密法术的手,此刻却笨得可爱。
他根本没有求助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在发酒疯。那种带着点娇气、却又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直白的烦躁,像是一把羽毛扇子,轻轻挠在了克伯洛斯的心尖上。
“别急,我来帮你。”
克伯洛斯低笑着,伸手抓住了艾尔德里那两只胡乱作乱的手腕,轻松地将它们扣在头顶深绿色的天鹅绒上,单手镇压。
“既然热,那就把这层碍事的衣服……剥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拆解猎物的慢条斯理,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所有物的欲望。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克伯洛斯极具耐心地、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繁复的扣子。随着他的动作,那件象征着高贵与禁欲的月光丝礼服缓缓向两侧滑落,像是剥开了一枚汁水丰沛的果实。
先是那截修长脆弱的颈项,因为酒精的作用,那里的血管正突突跳动着,皮肤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接着是精致深陷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盛着一汪莹润的阴影,那是平时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窥见的风景。
再往下……
当礼服彻底敞开,那具被包裹在层层衣料下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克伯洛斯的呼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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