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22 没有我的允许、哪怕是死亡、你也不该擅自决定。(第1/6页)
位面之间的旅行,对于凡人而言是九死一生的奇迹,对于克伯洛斯而言,只是一场耗时且枯燥的狩猎。
机械境那令人作呕的、永恒不变的“咔哒”声,比深渊战场上恶魔的尖啸更让他烦躁。
但那张仰望他的、带着一丝狡黠与任性的苍白脸庞,那句“我想要”,是他这三千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咒语。
当他终于带着那份战利品归来时,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的波动,甚至都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愉悦。
白塔依旧静立在永恒的浓雾之中,像一座孤高的墓碑。
克伯洛斯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他甚至没有直接传送回主卧,而是选择落在了塔的底层,他要享受这个“归家”的过程。
他要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亲手推开那扇门,然后看到他的小妻子——那个在他离开前,被他彻底填满、标记了里里外外的灵魂,在闻到他气息的瞬间,那具被驯服的身体,会如何本能地颤抖、蜷缩,又如何被迫地迎上来。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盒子。
一个由无数黄铜齿轮和水晶透镜构成的、复杂到令人晕眩的机械方盒。
这是他从机械境的逻辑大君那里“借”来的容器,仅仅是这个盒子,就足以在任何一个法师学院引发一场战争。
而盒子里,装满了那些被他嗤之以鼻的逻辑面包。
他抢来的不是一块,而是它们一整座仓库的储备。他甚至无法理解,他那骄傲的艾尔德里,为何会对这种灰色的、三角形的、尝起来像数学公式的垃圾感兴趣。
但……那又如何?
这是艾尔德里第一次,主动向他索求。
巨龙那古老的、充满了傲慢与虚荣的心,在此刻,被一种近乎愚蠢的、被“需要”的满足感所填满。
他大步走上螺旋阶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薄荷与松脂的龙威,再一次充斥了这座高塔。
“艾尔。”
他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低沉而愉悦,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餍足意味。
“……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白塔主卧的门,是虚掩着的。
克伯洛斯推开了门。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灰尘的空气,迎面扑来。
“……”
克伯洛斯那双碧绿的竖瞳,微微眯起。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对。
房间里……太冷了。
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空无一人。只有那片被他俩蹂躏过的、早已干涸的狼藉,证明着他离开前那场疯狂的献身并非幻觉。
艾尔德里不在。
“艾尔?”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股虚伪的绅士风度在迅速褪去。
他大步走向那间被改造过的、温暖的炼金室。
那里也空无一人。
那块艾尔德里最常蜷缩其上的暖玉,此刻触手冰凉,上面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他的体温残留。
这异常的冰冷的提示,猛地摄住了他的心神,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彻骨的恐慌,如无形之手般猛地攫住了他的咽喉。
他想起了艾尔德里手腕上那枚“炎心”戒指。那枚由火元素领主晶核锻造的戒指,会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
只要艾尔德里还在这座塔里,他所触碰过的地方,就不该是冰凉的!
“艾尔德里!”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吼了出来,声音中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那庞大的、属于远古巨龙的感知,如同风暴般扫过了整座荒原。
他终于……在塔心,那个被他忽视的、用来维持塔内能量循环的竖井深处,感知到了一个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余温。
“唰——!”
克伯洛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塔心的深渊边缘。
而后,他看见了——
那一幕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艾尔德里。
他的艾尔德里,正无声地躺在巨大法阵的中央。法阵由干涸的血迹与黯淡的星光苔勾勒而成,而他那具单薄的身体,像是祭品般陈列于冰冷的符文之间。
那身单薄的丝袍,早已被他自己的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他那纤细的、苍白的、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黑色的石台之上,那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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