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17 雕琢、浴室缠绵、龙尾缠腰、吸ru道具(第1/3页)
从深秋到初春,再到夏末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白塔的窗棱,一年多的时光仿佛被浓雾拉长,揉碎,变成了一段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漫长相处。
外界的季节更迭只剩下窗外雾气色泽的微弱变化,塔内的时间则完全由克伯洛斯的意志来定义。
那最初如冰晶般锋利、带着棱角的尖锐,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无孔不入的“教导”中被缓缓磨平。
克伯洛斯用他那近乎永恒的耐心,以一种混合了绝对掌控、极致欢愉和彻底隔绝的奇特方式,将这块寒冰一点点捂化。
白塔高层的炼金室,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冰冷森严的模样。
克伯洛斯不喜欢那种混杂着刺鼻药剂和金属锈蚀的气味,他更偏爱生命与自然的吐息,哪怕是他所掌控的、带着腐化与幽暗特质的“自然”。
此刻,这间被改造过的房间更像是一间温室。墙壁不再是冰冷的岩石,而被一种会呼吸的、散发着微弱翠绿色光芒的苔藓所覆盖,它们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种恒定的、如同春日午后的温暖。
艾尔德里正蜷缩在其中一块最宽大的暖玉平台上,身上只裹着一件丝绸长袍。丝绸的质地滑腻冰凉,但在暖玉的烘烤下,又透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他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青碧色的玉石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赤裸的脚踝边。他并没有在休息,而是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用龙皮作为封面的古籍。
他的身侧,悬浮着几枚鸽卵大小的“浮空共鸣石”,这是克伯洛斯从龙巢带来的小玩意儿。
它们原本是巨龙用来在广袤巢穴中传递低频信息用的,此刻却被艾尔德里拿来当作最便捷的辅助工具。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其中一枚石头。
石头发出一声悦耳的低鸣,它周身泛起一层微弱的力场光晕,随即飘向远处的书架,用力场精准地托起一小瓶“月光草的晨露”,又稳稳地飘回他手边。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几条附魔的流银缎带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正自行将几卷刚刚被艾尔德里查阅过的、散乱的羊皮卷轴重新捆绑归类。
艾尔德里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豢养”的生活,他在这座华丽的囚笼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秩序。
克伯洛斯就站在温室的阴影入口处,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专注的侧颜与微抿的浅色唇瓣上,继而缓缓滑下。
宽大的袍角因蜷缩的姿势而微微撩起,泄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而在其之下,是那对在暖玉映衬下更显莹润的脚踝,骨骼纤细,肤光细腻,宛如静默的蝶翼,又似一段无声的邀请,透着易碎而又清冷的美。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将一件最完美的、最珍贵的艺术品,放置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绝对安全舒适的环境中,然后静静欣赏它的每一寸细节、每一种姿态的感觉。
艾尔德里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的伴侣,是他亲手雕琢、浸染了自己全部气息的珍宝。
那些流银缎带,那些共鸣石……它们确实是日常的道具。
但在平日里,在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时刻,这些道具也会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艾尔德里被那些流银缎带束缚住手腕、高高吊起时的模样,总能取悦克伯洛斯。那原本用于捆绑卷轴的冰凉丝线一贴合在温热的皮肤上,便能激起那具身体最敏感的战栗。
他也同样热衷于那些共鸣石的用法。
他会将艾尔德里按在那温热的玉石上,再用那些同样温热的、圆润的共鸣石,缓缓滚过他紧绷的脊背、腰窝,乃至更深、更隐秘的沟壑。光是那温热的触感,就足以逼出艾尔德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而,他最爱的,永远是看到艾尔德里被这些道具,被他自己,彻底玩弄到崩溃的边缘。那一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被情欲的潮水淹没,所有理智尽褪,只剩下迷茫的、本能的渴求与依赖。
欣赏他那副难耐又春潮涌动的模样,是克伯洛斯永不厌倦的乐趣。
当他终于施加自己最后的爱抚时,艾尔德里早已不成形状,像一块被彻底融化的、甜美的蜜糖,在他身下成了一滩软软的、又甜腻的水,任由他汲取。
这种掌控令人迷醉又上瘾。
克伯洛斯甚至承认,他是有意让这份依赖朝着近乎病态的方向发展。
当他偶尔需要离开白塔,去巡视自己的领地,或是处理那些胆敢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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