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微而湿腻的声响,随着龙类那可怕性器的退出,艾尔德里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再也无法闭合。
那股被堵在里面的、滚烫的白浊,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混合着艾尔德里自己的体液,迫不及待地、争先恐后地从那红肿不堪、已经被撑得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
艾尔德里在半昏迷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里的肌肉因为液体的流出而本能地试图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可怜地轻微抽搐着,根本无法闭合那个被玩坏了的小洞。
那滚烫的白浊就那样仿佛他的后穴也在失禁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顺着他苍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绒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就在那股粘稠的洪流之中——
一声极其轻微的、硬物落地的声音。
那枚折磨了他整晚的、该死的附魔水晶,顺着那股无法阻挡的污浊液体,从他松弛下来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床单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艾尔德里的大腿边。
“嗡……”它在床单上不甘地、最后震动了两下,终于彻底安静了。
白塔的卧室,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宁静。
克伯洛斯看着床上那个彻底瘫软下去的少年,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枚……终于安静了的“纪念品”。
那双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无比深沉的、彻底餍足的笑意。
他赢了。
他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艾尔德里的“乞求”。他“帮”他拿出了那东西,他用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替换了它。
克伯洛斯俯下身,他那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艾尔德里汗湿的脊背上。
他像抱着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正重新散发着破碎光芒的珍贵琉璃,将他重新搂入怀中。
他在那依旧湿润的、沾染着泪水和汗水的眼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充满怜惜的吻。
“你现在……是我的了。”他低声呢喃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永恒的真理。
“从里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