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11 “你总是学不会……‘妻子’应尽的本分。”(第1/5页)
在那些堪称惨无人道的、长达数日的情欲折磨、那些阴险狡诈的、真实和谎言混杂的腐化之语之后,艾尔德里彷佛被彻底击碎了。
他那如冰雪凝结的高傲,被巨龙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反复碾压,直至化为齑粉。
他不再提及逃跑,不再有任何尖锐的言语。
这一回的“课程”似乎达到了克伯洛斯想要的效果,他终于停止了那些无休止的、花样繁多的折磨手段,将艾尔德里重新安置回了白塔上层那间华美、宽敞的卧室。
这是自艾尔德里被拖入地下秘室后,第一次回来。
这里有柔软的天鹅绒地毯,有能看到浓雾之外、稀疏星光的落地窗,空气中也重新燃起了安神的冷香。
一切都彷佛回到了最初被囚禁时的、那种奢华而体面的状态。
但艾尔德里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当克伯洛斯用那双覆着细密鳞片的手掌轻抚他苍白、沾满泪痕的睡颜时,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然后在他的手上轻轻的蹭了蹭。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浓厚的、餍足的幽光。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胸腔,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嘶哑。
这种绝对的占有与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然后,他等待着艾尔德里醒来,像在地下室中最后的时光那样,主动地、颤抖地、讨好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这种新的“游戏”让他沉迷,他喜欢这种亲手将他的小妻子重塑为只属于自己的形状的过程,偏爱这份带着生活气息的、温水煮青蛙般的驯服。
转折出现在几天后的塔顶炼金室。
这里曾是埃德蒙的私人领域,如今自然也成了克伯洛斯的财产。
他对炼金术本身毫无耐性,那不过是凡人用于模拟造物主权柄的、繁琐而低效的游戏。
但他此刻却很有耐心。
因为这里的材料足够贵重,更重要的是,那个正在处理材料的人,远比这一室的稀世珍宝加起来,更让他愉悦。
艾尔德里靠近架子时,动作非常轻。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精准。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幽光闪烁的瓶罐,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专注。
他甚至无需思考,身体的记忆便已替他做出判断:哪些水晶粉末需要绝对的低温封存,哪些液体会在空气中瞬间氧化升华,哪一炉的魔法火焰必须保持恒定如一的高度。
这种敏锐不是克伯洛斯教出来的,而是属于艾尔德里自己的。
克伯洛斯站在几步之外的阴影中,安静地看着他忙碌。炼金台上的幽绿火焰跳动着,柔和的光落在半精灵低垂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干净而倔强的曲线。
他正小心翼翼地调配着两种互斥的粉末。
在检查瓶塞的气密性,处理那些危险的粉末时,他的动作沉稳得近乎冷漠,气息也远比在白塔那些被迫承欢的夜晚平静许多,沉浸在一种近乎忘我的专注里。
艾尔德里赤足站在冰冷的炼金台前。地面的寒气逼得他的脚趾下意识蜷缩。
他身上空荡荡的,只套着那件黑色丝绸衬衫。
那是克伯洛斯的东西。
衬衫过于宽大。面料冰凉滑腻,不带任何温度地贴合着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领口开得太大,松垮地滑落,几乎要从一侧肩膀上掉下来,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衬衫的下摆很长,几乎垂到了他的大腿中部。但底下……什么都没穿。
因为布料太多、太滑,衬衫根本挂不住。他只是微微一动,那丝绸便随着动作滑开。
前襟的缝隙大开着,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秀气的分身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而身后,那过分宽大的布料也无法完全贴合。只要他稍微弯腰,比如去拿台上的试管,那过长的下摆就会被牵动,从两侧滑开,让那诱人的小穴和臀瓣的弧线在阴影中一览无余。
这是克伯洛斯的恶趣味,他就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被强行包裹在掠食者的衣物里,布料多到足以将他淹没,却又松垮到无法遮掩任何东西。
艾尔德里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名为“星光苔”的精细材料。
这种苔藓只生长于位面裂隙的边缘,极其稀有,它能够短暂记录并复现时空坐标的轨迹,因此成为制作高等传送卷轴和空间道标的核心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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