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9 往前边爬边、双龙、无尽tj(第3/4页)
截然不同的、带着生命力的灼热,从他身后缓缓贴近。
艾尔德里的身体猛然绷直,僵硬得如同一块寒冰。
他惊恐地试图回头,却被那冰冷的石马钉在原地。
是克伯洛斯。
那根属于龙类的、滚烫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性器,虽然现在是类人型的大小,但……正缓缓抵住他那早已被石马撑开到极限的、红肿不堪的入口边缘。
他意识到了克伯洛斯的企图。
意志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他开始拼命挣扎,试图从那冰冷的石马上挣脱下来,哪怕摔在地上也在所不惜。他发出了绝望的、被恐惧扼住的哀鸣。
不。
不可能。
那已经没有一丝缝隙了,他会被撕裂的。
“别怕……艾尔。”
克伯洛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得如同丝线般缠绕,带着虚伪的安抚。巨龙的手掌覆上了他汗湿的、剧烈颤抖的脊背。
一股温热的、带着异香的魔力洪流顺着他的掌心注入。
和那些媚药相比,那是一种更霸道的、属于龙类的安抚魔法。
艾尔德里那因为恐惧而拼命收缩、痉挛的内壁,在这股魔力之下,竟不由自主地……松弛了。
那里的软肉仿佛融化了一般,变得异常柔软、温顺,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一股比死亡更深的绝望淹没了艾尔德里。
克伯洛斯抓住了这个瞬间,那根滚烫的龙根,对准了黑曜石阳具旁那细小的、被魔法软化开来的缝隙,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地狱般的感受。
他的身体正被两根同样粗大的柱体同时贯穿,一边,是黑曜石的冰冷、坚硬、光滑。另一边,是龙根的灼热、坚硬、以及鳞片带来的粗糙刮擦感。
他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令人绝望的境地。那里的软肉已经达到了崩裂的边缘,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着“不可能”。
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被夺走,他的肺部忘了如何呼吸,世界在他眼前化作一片刺目的空白。
克伯洛斯没有立刻动作。
他似乎在享受这幅画面,享受着将艾尔德里彻底撑满的、绝对的占有感。他让艾尔德里悬在这濒临撕裂的边缘,等待着他的身体彻底“适应”这双重的入侵。
直到艾尔德里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微微抽搐,克伯洛斯才终于……“动”了。
他没有动。
他只是用魔力,让那匹黑曜石木马……动了。
那根冰冷的石柱,开始以一种缓慢的、机械的节奏,在他体内缓缓抽送。
艾尔德里尚未从这股新的刺激中回过神来,那根属于巨龙的、滚烫的龙根,也开始了截然相反的律动。
那冰冷的石马深入时,滚烫的龙根便会退出;当石马退出时,龙根便会狠狠地顶入。
他的内壁,被迫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一进一退的、残忍的研磨。那两根柱体在他的内里相互摩擦、挤压,将他那点可怜的软肉当作了战场。
克伯洛斯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开始让两根阳具……同时……向内顶入。
那股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饱胀感,终于压垮了艾尔德里最后的神经。
在这场酷刑结束之后,艾尔德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再也燃不起半分怒火。只剩下了空洞的麻木。
他不再咒骂,只是安静地流泪。
他变得很乖,当克伯洛斯再次触碰他时,他只会颤抖却顺从地张开身体,不再吐出任何反抗的词句。
巨龙似乎很满意这个“教学成果”,又在这间密室里停留了数日,反复巩固着他的新规则。
艾尔德里都默默地承受了,唯一能让他那寂静的眼眸产生波动的,只有那匹黑曜石木马。
当克伯洛斯的视线哪怕只是无意中扫过那座雕像时,艾尔德里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小的、压抑的悲鸣。
紧接着,他会不顾一切地蹭到克伯洛斯身上,用那双颤抖的手臂死死抱住巨龙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用这种主动的、近乎讨好的依偎,无声地乞求着对方的碰触——只要他别再打那匹黑曜石木马的主意,他愿意承受任何事。
这种夹杂着恐惧的、主动的温顺,十分成功地取悦了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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