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9 往前边爬边、双龙、无尽tj(第1/4页)
吟游诗人的歌谣里,巨龙总是掳走公主,将她囚于人迹罕至的高塔之巅。公主会在最高的窗口歌唱,用那被囚禁的、忧伤的美丽,等待着英勇的骑士披荆斩棘,前来解救。
但那是吟游诗人贩卖给孩童的、甜蜜的睡前童话。
真实的故事是,“公主”只会被巨龙藏在最深的地底,藏在那永恒的、隔绝一切光线与窥探的黑暗囚笼中。
不会有歌声,只有压抑的啜泣与破碎的呻吟。不会有勇士,因为巨龙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他那份偏执的、扭曲的欲望,日复一日地倾泻在那具柔软的身体上,直至永恒。
真实的故事甚至更加残酷——因为那头巨龙,或许曾经就是公主的“勇士”。
这才是“勇者终成恶龙”的箴言里,最冰冷无情的那一页。
以凡人有限的智慧去描绘绿龙,最终只能得到一幅扭曲的画像。
在凡间酒馆传唱的诗篇与学者的典籍中,绿龙常被冠以“诡计之主”或“密林暴君”之名,被简化为狡诈与邪恶的化身,但那终究不过是凡物对自己无法理解的高等智慧,所进行的粗浅诠释。
克伯洛斯从不认为自己是“恶龙”——至少,对于艾尔德里而言不是。
他只是在拿回一件早已注定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艾尔德里的抗拒,那些淬着冰的咒骂和徒劳的挣扎,克伯洛斯其实并不真的介意。
他唯一介意的,是艾尔德里抗拒他的亲近,是那具身体本能的僵硬,以及他无法容忍艾尔德里将那份柔软向除他之外的任何人展露。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艾尔德里的“年轻”。
太年轻了。
克伯洛斯活了近三千年,是这片大陆唯一幸存的远古巨龙,他亲历神战,拥有足以倾覆王国的传奇力量。
他当然也记得自己有过这样急躁、偏执的阶段。那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他作为一条青年绿龙的年月,五十岁?还是一百岁?
他如今的很多观念,早已和这个脆弱的半精灵,不在同一个频次上。
艾尔德里在乎的那些东西,那些真相、血脉的意义、那些短生种的“羁绊”,在巨龙眼中都轻如鸿毛。生离死别太正常了,艾尔德里是半精灵,如果他真的和那些人类走得太近,他未来漫长的生命只会被无尽的、重复的“失去”所填满。
他会因此而痛苦。
既然如此,那么一开始就把他圈在自己的身旁,让他不去面对那些短生种的悲欢离合,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这甚至是一种仁慈。
诚然,艾尔德里拥有在他这个年纪而言非常厉害的魔法天赋,拥有一颗聪明的头脑,他甚至可以和一个邪恶的巫妖周旋并幸运的取得胜利。
这很好,克伯洛斯并不介意让他的小法师去探索和学习他喜欢的东西,只是……那一切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下。
甚至,艾尔德里什么都不会也行。
他可以没有任何魔法、没有聪明的头脑、没有那些在凡人中引以为傲的敏捷身手。他拥有也没关系,他根本用不到。
因为巨龙会把他严密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挡掉他的一切风雨。在那片绝对的、属于龙的阴影中,艾尔德里会永远是那个天真的小法师,那个狡猾又赤诚的……他的小妻子。
所以,艾尔德里现在这么抗拒,又怎么样呢?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有足够的耐心,就这样爱抚他、占有他、教导他……五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他会等到艾尔德里渡过这个情绪波动剧烈的、麻烦的幼崽期。
克伯洛斯无比确信,他们最终一定能“好好地”在一起。
自从那扇通往地下秘室的厚重金属门在艾尔德里身后关上,克伯洛斯似乎就彻底撕掉了所有伪装。那座华美的、位于上层的卧室,艾尔德里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片诡异的、暗红色的软包空间。
这里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甜腻的、混合了皮革与奇异香料的气息,紫红色的晶石光芒暧昧而压抑。他仿佛成了巨龙豢养在巢穴最深处的、一件见不得光的私密藏品。
克伯洛斯迷恋上了这种绝对的掌控。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占有,而是发明了各种淫靡而残忍的游戏,乐此不疲地,一寸寸地碾碎艾尔德里那高傲的灵魂。
“我可怜的小妻子……”
克伯洛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餍足后的慵懒。
艾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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