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里双腿之间,限制了他的下盘,同时一只手如铁钳般轻易地捉住艾尔德里再次袭来的手腕,强硬地反剪到他身后。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他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闹够了?”低沉的耳语带着一丝笑意响起。那双碧绿的竖瞳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啊……”他发出一声近乎喟叹的呻吟,随即猛地伸出手,攥住艾尔德里那只因为连续击打而变得通红、甚至微微破皮渗血的手,强硬地拉过来,贴在自己那除了最初掌印外毫发无损、甚至依旧带着体温的脸颊上。
“手疼不疼?”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关切,指腹轻轻摩挲着艾尔德里发红的掌心。
这诡异的温柔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胆寒。
下一刻,他抬起眼,凝视着艾尔德里因震惊而苍白的脸,那双竖瞳中的温柔瞬间被一种近乎兴奋的恶意所取代。
“你终于回来了,艾尔。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他不在乎那把梳子,更不在乎那艾尔德里的凶狠。他在乎的,是那双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的、真实的火焰。
“你以为这就完了?”艾尔德里因这诡异的反应而更加愤怒,浑身颤抖,“你以为你折磨了我之后,又给我这些虚伪的装点与照顾,我就会……爱上你?”
克伯洛斯打断他,瞳中闪过一丝幽暗的、仿佛捕猎者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愉悦。
“不,艾尔。你知道我为什么都不用锁环的魔力迷惑你了吗?”
艾尔德里一怔。
“因为我发现,你清醒时的‘表演’,远比幻术制造出的那个黏人玩偶要有趣得多。”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竖瞳直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满是虚伪的惋惜:
“我要的不是一具被魔法操控的傀儡。我要的是你,是清醒的、完整的你,亲自低下头颅,心甘情愿地……为我展现出那份可爱与甜腻,就像你曾经为了生存而精心表演的那样。”
“可惜,你似乎误解了我的耐心,宁愿躲在愤怒和冷漠的硬壳里,也不愿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们好久……都没有继续那些‘游戏’了。”
艾尔德里浑身一僵,一种比愤怒更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
“从哪里开始好呢……?既然你还藏着这么锋利的爪牙,我们就该好好谈谈……关于‘惩罚’。”
话音未落,他已无视艾尔德里徒劳的挣扎,粗暴地扭转他的身体,将他从镜子边拽离,拖向了白塔的深处——那片艾尔德里从未踏足过的、冰冷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