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 “你生来就注定是我的妻子”(第2/4页)
艾尔德里只是淡淡一瞥,眼底无波。
他举杯回应,声音平静如湖:“叔父过誉了。我不过是个漂泊的法师,银耀的荣耀虽未远去,但于我而言,我从未真正受过血脉的荫蔽。”
宴会渐入高潮,酒菜一道道上桌,乐声愈发激昂。埃德蒙的言辞开始放肆起来,他提及家族的往事,话语中夹杂着对卡莱娅的缅怀,却隐隐透出对艾尔德里的占有欲。
“你母亲当年那般美丽,却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若她留在家族,或许一切都会不同。你……可不要重蹈覆辙。”
他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落在艾尔德里白皙的颈子上,仿佛在想象着那肌肤的触感。
艾尔德里心底冷笑。
他知道叔父觊觎他已久——从他第一次踏入银耀领地开始,埃德蒙的目光就带着赤裸的贪婪。
随着夜色加深,宾客们渐醉,殿堂的空气愈发沉闷。埃德蒙终于起身,步伐稳健而沉重,带着剑士的压迫感逼近艾尔德里,骑士们退开,形成一个隐形的包围圈。
殿堂寂静下来,只剩烛火的噼啪声与埃德蒙的呼吸。
“从今以后,”埃德蒙低声道,声音中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你不再需要漂泊。你属于这里,属于家族的荣耀。”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掌带着热意,试图扣住艾尔德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埃德蒙的目光中燃烧着欲望,他俯身靠近,气息喷洒在半精灵的耳畔:“白塔已为你准备好一切。那里有舒适的房间,柔软的床榻……你会发现,那才是你的归宿。我会亲自教导你,你想要知道家族的秘密,我也会一一告诉你。”
艾尔德里身体微僵。
他蓝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仍然勉强保持着冷静,没有多余的动作。叔父的手指已触及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试图印下一个吻。
那动作粗暴而急切,埃德蒙的另一只手探向艾尔德里的腰间,意图将他拉入怀中。
殿堂中,骑士们悄然调整姿态,手按剑柄,目光如狼般将他牢牢锁定,蓄势待发。若艾尔德里稍有反抗的迹象,他们便会立刻上前,将他制服。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暧昧与暴力,剑鞘的轻响与盔甲的摩擦声隐隐回荡,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就在那一瞬,艾尔德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薄荷与松脂的香气,夹杂着暗绿色的汹涌龙息。
风暴骤起。
殿堂的高窗轰然碎裂,夜色如潮水涌入,碧绿的龙焰从天而降,如洪流般席卷整个空间。翠绿的庞然巨影盘踞穹顶,利爪闪烁冷光,竖瞳在烟雾中凝如死神。
埃德蒙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惊恐,他本能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大吼道:“敌袭!骑士们,护驾!”
骑士们反应迅捷,拔剑而起,链甲叮当作响。他们形成阵型,盾牌举起,长剑指向空中那绿色的巨影。其中一名骑士队长高喊:“是龙!用弩箭射击它的眼睛!”
弩机咔咔上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绿龙。几名法师模样的宾客也开始吟唱咒语,火球与冰箭在空气中凝聚,向龙影轰去。
克伯洛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如雷霆般震动整个殿堂。它的翅膀一扇,狂风卷起,将弩箭吹散如落叶。
龙焰喷吐而出,先是吞没了前排的骑士,他们的盾牌在高温中融化,惨叫声回荡,身体瞬间化为焦炭。
骑士队长挥剑冲上,剑刃上闪烁着附魔的光芒,他跃起试图刺向龙的腹部,却被利爪轻易撕裂,血肉飞溅。法师们的咒语撞上龙鳞,只溅起微弱的火花,克伯洛斯尾巴一扫,将他们砸成肉泥。
埃德蒙退后几步,长剑紧握,脸上布满汗水:“该死的怪物!你是谁?!”
他试图拉住艾尔德里作为人质,但绿龙的竖瞳锁定了他,一道龙息精准喷出。
埃德蒙举剑格挡,剑身在高温中弯曲,他发出痛苦的吼叫,却无法阻挡火焰的侵蚀,骑士们剩余的几人试图反击,一名壮硕的剑士投出长矛,直刺龙眼,却被龙爪拍飞,撞上石壁,骨骼碎裂。
另一名骑士高喊着家族的誓言,冲向龙影,却在龙焰中瞬间灰飞烟灭。
战斗短暂而惨烈,几息之间,殿堂化为焦土。埃德蒙的身体在碧焰中扭曲,发出最后的吼叫,却被龙爪撕裂成碎片。
整个殿堂在几息之后化为死寂,只剩灰烬与焦臭,骑士们的反抗如螳臂当车,终究被绿龙的压倒性力量碾压。
艾尔德里伫立原地,长袍猎猎,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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