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丝之钟 束缚、暴露围观、口jiao、后入(第1/4页)
夜色深到看不清树的轮廓,风把雾揉进林海,冷得像潮水。
艾尔德里踩在覆苔的树根上停了片刻,指尖在斗篷边缘无意识地捻来捻去。
他给自己留了退路:进林前在土里埋了几枚小小的“缄默印记”,能压住声音,也能在心跳失序时替他挡一挡心智的回流。
可是他清楚,这些东西在龙的面前只能算安慰。
薄荷与松脂的气味先一步穿过雾,他就知道,对方到了。
树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爪轻轻拨开。
一个青年从阴翳里走出,黑发垂在颈侧,眼底那抹竖瞳的绿光在夜里收缩又舒展。
“艾尔。”
他的声音和夜色一道压下来,柔得像丝绒,“你终于来了。”
半精灵把兜帽又压低了一指,肩胛本能地缩了缩。
“……克伯洛斯阁下。”
绿龙笑了。
“我很想你。”他说得漫不经心,像陈述事实。
“叫我克伯洛斯就好。”
那青年形貌的龙随手拨散一缕发,坐在宝山的下缘,视线从他的脖颈滑到指尖,又慢慢折回眼睫。
“你这次所求的,不止是‘材料’吧?”他像是随口闲谈,“比如,钟上的一截线?我也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更有趣的游戏。”
艾尔德里心跳骤紧。
不是因为目的被绿龙拆穿,而是他一抬头,就看见巢穴更深处悬着一口钟。
翡翠与古木心髓铸就,清冷的色泽被火光烫出极淡的流纹,千百缕细丝从钟腹垂下,轻得像一呼一吸。
他一眼便认出来。那是传说里能系住名字的“翡翠悬丝钟”。
只一缕细丝,就足以把散乱的意志临时拴住,炼药时可以“固形”,修术时可以“定弦”。
他原以为要绕几道曲路才能摸到它的名字,如今却像被龙亲手端到了案前。
“你要线,我知道。”
克伯洛斯站起来,影子跨过金堆,拖得很长。“不过,我的爱人——你知道我从不白给东西。”
艾尔德里听见“爱人”二字,心不自觉的一紧。
他笨拙地去掩饰,指尖却只是更用力攥住斗篷边。
“别紧张。”
绿龙笑意很浅,像看一只小兽在雪地里试着把自己裹好,“上次你想开门离开,我记得——六环的‘秘法门’,念得又快又漂亮,可它还不够快。”
他说完,竖瞳轻收,像随意提起一件小趣事,“你在门将成未成时被我按住,看着它像泡沫一样破裂,是吧?”
艾尔德里没有答。
他知道,这条龙不是在炫耀力量,只是在提醒他,眼下局面,皆由他一手掌控。
绿龙笑了:“你知道那条丝是用来系魂的,对吧?”
“我知道它的材料会让某种药剂成型。”
半精灵的蓝眼像结冰的湖,“我只要一寸。”他停顿,“作为交换——你安排一场你说的游戏,‘由你编排,但不越界’。结束,我拿丝离开。”
克伯洛斯沉默一瞬,笑意像水波晕开:“成交。来吧,舞会已经等你很久。”
随着他的话音,整个巢穴的光线骤然折叠。
金堆与火焰都被收进镜面的缝隙里,一座华丽的厅堂浮现出来:墙壁是带着星屑的翡翠玻璃,穹顶与地面相互映照,虚无的吊灯点燃极光般的火。
幻影的宾客从空气中生出,他们穿着繁复的衣饰,没有面孔,只有空洞而灼热的注视。
丝带与面具悬浮在空中,无声地旋转飘动,仿佛一种无形的催促。
艾尔德里被推到舞池中央,丝缎自行绕过他的肩与腰,环颈扣上时,冰凉沿着脊背窜下。
他呼吸微乱,想低头,却被一缕细丝抬住下颌。
“抬头看。”
克伯洛斯在他耳畔低语,“你是这个舞会上最为美丽的贵宾,你值得获得所有人注视。”
奏乐声缓缓响起。
他们跳了三支舞,绿龙只是牵着他的手,引导他在镜面上走出节拍。
艾尔德里的脚步笨拙,几次几乎踩空,都被丝线替他矫正。
幻影宾客们无声地靠近。音乐如潮水般涌来,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仿佛是精灵在耳边低语。
艾尔德里站在舞池中央,丝缎缠绕着他的身体,像活物般轻轻收紧。他的斗篷已被剥去,只剩下一袭薄薄的法师袍,在虚幻的灯光下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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