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问:“你吃吗?”
谢序无辜:嚼嚼嚼嚼你嚼嚼嚼吃吗嚼嚼嚼嚼嚼嚼?
谢序睡衣为了舒服买得很宽大,俯瞰时,从脖颈到星星吊坠,再到乳头,逐渐向隐瞒之处延伸,若非穿了裤子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谢迟年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不用。”
谢序一秒收回,心安理得地盘着腿在椅子上吃着。
吃完三明治,谢序回房间换了套衣服,然后揣着手机去了酒吧——
“唔…他似乎的确没什么危险性呢。”霏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无非就是毕业后照常创业啦,在我看来现在你母亲那片玫瑰花园的所属权才是最重要的哦。”
“我不信那个私生子会什么都不做。”谢序幽幽叹了口气,“看着就不老实。”
谢序像颗蔫吧的小白菜,往包厢桌上一倒,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有钱人都有病吧,那片玫瑰园早就不值一千万了,五百万都不一定值,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呢……”
霏青弯起那双无辜的狗狗眼,道:“序哥,我们也是有钱人呢。”
谢序露出半张脸,回头瞪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不一样,我是二世祖。”
谢序满面愁容,拿起手边的冰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一瞬间,少年的脸皱成了苦瓜,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难喝…”
霏青呆了呆,视线在手机上刚发出的那句‘没问题’和谢序的苦瓜脸上来回徘徊。
老天爷啊!!
“序哥,你不能喝酒!”霏青手疾眼快把那瓶罪魁祸首啤酒拿到一边,然后将谢序拎到包厢沙发上。
不是他夸张,而是谢序的酒量差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口上头,两口发疯,有时候会哭着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要不然就是闹着要喝更多!
霏青没招了,见谢序还算清醒,赶忙去包厢外打电话。
谢序平常来酒吧顶多就是身上沾点酒味,但从不喝酒,此时却从脖子红到了整张脸。大概是玫瑰花园的事真的难倒他了,才一时上头。
谢序晃晃脑袋,桌上的啤酒被拿走了,便推开包厢门,见霏青在外背对着他正焦急地打电话,头也不回往外走了。
酒吧吧台坐着两个男人,聊得正欢,俊美的少年却突然坐在他们一旁,也不说话,就盯着那杯鸡尾酒看。
其中一个男人笑了笑,很是慷慨地将酒推到少年面前。
谢序迟钝地眨眨眼,将酒一饮而下。
随后,他感觉脑袋更晕了,也许是喝得太多,四肢软绵绵使不上力,眼前也有些发黑。
谢序晃晃脑袋,看到男人的笑意在自己面前放大,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拥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