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听讲的异类。
但更为致命的是，在恐惧与背德感的双重煎熬中，那跳蛋所带来的刺激却从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电流从蜜穴深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让她手指颤抖，双腿发软。每一次震动都像精准的敲击，将她的理智敲得粉碎。她试图用牙齿咬住嘴唇，试图用指甲掐痛自己来转移注意力，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那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甜蜜，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就在这一刹那，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达到顶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席卷了林可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内部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水闸被打开，一股暖流瞬间涌出。
“啊……”一声极低的、如同猫咪般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迅速被教授的讲课声淹没。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模糊，教室的天花板在眼中旋转。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她达到了高潮。在庄严肃穆的《论语》课堂上，在传统道德的教诲声中，在深刻的恐惧与背德感的交织下，她因为父亲的“礼物”而达到了高潮。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模糊了“君子”二字。
课后，林可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出教室。湿透的内裤让她感到黏腻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残留的余韵却又让她感到一种怪异的空虚。她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低着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崩溃的地方。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就在她拐过走廊的尽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林可！”
她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爽帅气的脸庞。那是李浩宇，她曾经的暗恋对象。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篮球服搭在肩上，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
“浩宇……”林可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感到一阵不自在。曾经，只要远远地看见他，她的心跳就会加速，脸颊就会泛红。她会偷偷地在课桌上写满他的名字，会想象和他一起漫步在夕阳下的场景。
李浩宇走到她面前，关切地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暖，如果是以前，林可一定会心头一颤，为他的关心而感动不已。然而此刻，她只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阳光的笑容，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那些曾经令她心驰神往的“小鹿乱撞”，那些纯粹而美好的情愫，似乎被昨夜的颠倒和方才课堂上的刺激冲刷得干干净净。
“没……没什么，”林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有点累吧。”
李浩宇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说着：“是吗？大一学业是挺紧张的。对了，下周末学校有个义卖活动，我想邀请你……”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渐行渐远，林可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对这种“普通”的爱情感兴趣了。李浩宇所代表的，是她过去所熟悉的一切：纯洁、光明、符合社会规范。但她的世界，已经被林明彻底颠倒。她的身体，她的感受，她的灵魂，都在被一种禁忌的、危险的、充满背德感的快感所侵蚀和重塑。
她不再向往那份青涩的纯粹，因为她已经触碰到了更深层次、更刺激的禁区。曾经的暗恋，此刻在她眼中显得如此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索然无味。那跳蛋带来的强烈震颤，那在伦理道德崩塌的边缘所迸发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化。
“……林可？”李浩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林可慌乱地应道，“义卖活动……我可能，可能没时间。”
她匆匆地找了个借口，甚至没敢多看李浩宇一眼。她的心，此刻只被一个问题占据：那个跳蛋，林明会什么时候把它取出来？或者，他根本没打算取出来？
她感到一阵战栗，是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她的世界已经逐渐沉沦于那份禁忌的泥沼之中。曾经的纯真与美好，如同破碎的镜片，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景象。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情爱观，将永远被打上林明的烙印，刻上那些颠倒伦常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