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庆带着两人一起干了好几天,眼瞅着两人都乖乖不闹事,本来心里还会打鼓自己是不是要遭了。
结果闻之荣一如既往的冷脸,似乎并没有把自己那个时候冒犯的行为放心上。
冯大庆这才心安了,那两人也跟约定好的一样,不作妖,做自己的事。
想此,冯大庆下工在家,跟老爹提议道:“爹,现在播种已经完工了,现在都不咋忙,你让我上山打点野味呗?”
冯老爹敲了敲饭桌,睨了他一眼,“你去啊,老子又没让你别去。”
冯大庆憨厚的笑了笑,卖乖道:“没有您的假条,我哪敢去啊,小子就想碰碰运气给弄点营养东西,给您两老补补身子!”
冯老爹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可以,假条也可以批,但你要记住命最重要,你娘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别让我们担心。”
冯大庆开心的蹦起,抱住自己老爹,承诺道:“我肯定会把命放第一位,以后还要给爹娘养老呢!”
闻言,老头子笑骂道:“就你小子嘴皮滑,你往后取个媳妇给我老冯家添娃就行了!”
“嘿嘿,我还年轻,你和娘也年轻,不着急!”冯大庆找揍的说道,果不其然获得亲爹爱的教育。
“老头子别打庆儿了,他现在不想娶就算了,以后总会有喜欢的!”
冯老娘发话了,冯老爹不敢不从,耙耳朵地又给媳妇附和:“对,媳妇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不着急!”
一家三口又其乐融融了,温馨极了。
翌日,天不亮。
冯大庆背上装备,一早就上山了,篮子里的干粮也是自己娘早就准备好了的。
走过弯弯曲曲的山路,还得防着有突然出现的蛇虫,这一路让他慎重极了,躲在大树后,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探出脑袋紧盯着几米开外的野兔子。
拿着柴刀,思考着要怎么下手,毕竟野兔子不仅机灵还跑的极快,很容易逃走。
正一筹莫展之际,手中一空,没等冯大庆反应过来,还算锋韧的柴刀“咻”的一声划破寂静。
刀刃准确无误的解决掉了兔子,直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庆哥,兔子被我解决了,别愣着了啊。”
语气轻柔,吐出的幽风吹起了冯大庆鬓角的碎发,惹得敏感的耳垂都染上些许绯红。
分别出来背后近在咫尺的人是庄凌云时,冯大庆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美人轻笑,出声调侃道:“没想到——庆哥这么敏感啊……耳朵好红呐。”纤细好看的手也揶揄地摸上冯大庆的耳垂。
冰凉的体温在滚烫的耳朵上把体感放到最大,让本就羞耻的冯大庆更红了几分,挣脱出庄凌云半圈半禁锢的怀抱,腾地跑开离男人几米开外。
不管死了的兔子,拔起自己的柴刀,指着血淋淋的野兔,道:
“这个是你杀死的,归你,我要走了!”
硬朗的脸上故作冷凝,可没消去的红晕又宣示着他并不冷静。
“哈哈!庆哥,您怎就这么喜欢分清你我啊?”
庄凌云趁人不注意,拉住了冯大庆肌肉虬结的手臂,一双狐狸眼跟勾子般,玩弄着糙汉子的小心脏。
“哎呀,没有庆哥找到兔子,凌云哪里弄的死野兔啊,更何况柴刀也是庆哥带的,兔子理应归得庆哥。”
一番好话说的滴水不露,让原本讨厌庄凌云的冯大庆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赞,不得不提小白花说话技术含量太高了。
冯大庆这么心想着,嘴巴上也同意了,把兔子扔进框里,正准备走人,结果庄凌云还没放手。
正当汉子疑惑时,小白花就可怜巴巴跟人求带,道:“庆哥,我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您就施施好心带我熟悉一下山路呗?”
冯大庆闻言皱了一下粗黑的眉毛,想到对方给自己让兔子,还是豪爽答应道:“那行,你到时候跟我走紧一点,等下我要去的地方路不好走,很容易摔跤。”
庄凌云乖巧地点点头,漂亮的脸上都显示着保证听话,这模样让冯大庆这个极品颜控,心里舒心不少,但求他不作妖搞事就行。
接下来一路,庄凌云都特别听话,话很少,也一直黏在冯大庆后边,时不时就装作脚滑紧贴在冯大庆身上。
每次都要给汉子吓一跳,可回头想骂人家,庄凌云就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那神颜又让冯大庆不舍得骂。
冯大庆只好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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