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热水烫B洗精前的一些故事小钟点工即将上线(第2/4页)
。内壁实在柔软,他好像有点懂客人为什么嘴上说着走开却还是抱自己一个晚上了。这种程度的自恋未免太淫荡,宋明时把精液导到穴口,花洒从逼上挪开,照着脸冲一大股水,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不去管洗脸的液体里是否混进几滴出处可疑的,底下那张热乎乎小嘴咬着指头,拔出来的时候指纹泡得几乎涨开。没有东西阻挡的阴道分开一点小指粗细的缝,宋明时移过花洒,对着冲了几秒,热水完全流进去的时候差点腿一软坐地上,太烫了……
内里嫩红的肉,前一晚还是未曾到临的野地,遭了整夜伸缩进退,泛滥成一片柔软滩涂。
崇明岛,曹妃甸,他腿间也有这样的沙洲。
再打些泡沫擦身,很久没这么惬意悠哉洗完一个大澡的人慢悠悠晃出浴室。对着镜子光屁股吹完个头,换上昨天穿来的衣服,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正中一摊血次呼啦的红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房间简直就像给龙卷风摧毁过的沙滩,不对,比那个还乱。撕破的死库水泳衣、一扯两半的蕾丝短裤红奶罩,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下的枕头都粘到点血。
迷你吧上放着好几张百元钞,压了个便签:劳驾保洁打扫一下,辛苦费。
宋明时盯着看了好几眼,客人既然额外给酒店付这个钱了,他能拿个东西回去做纪念么。
到底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啊。
洗过澡的omega显得极干净,不是邋遢对面那个意思,而是水色毛衣底下那张小脸,纯得像块蓝色香皂。昨天到地方穿“工作服”的时候他就把外面的衣服叠好放包里了,瘪瘪的一个躺在沙发上,现在拿出来也没皱,加上刚浪费完一大堆水资源,整个人看着很青春活泼。
见没见过走在街上往你膝盖上乱拱的漂亮小狗?鼻子湿漉漉,越瞧越觉出些可亲和可爱。
总之出来卖逼还带书包的,翻遍地球可能也就独这么一位了。读中学的时候买的匡威,牌子货呢,闻玮要他穿得清纯点,五十九块九的情趣内衣买都买了不好退,他就背着包来。要是人家实在嫌他,真搞退货那套,收拾东西溜也快嘛。
不过客人又不是看他走秀的,哪有不喜欢骚的喜欢端着的呀?
露出个放松的笑,一笑就牵连到底下那个遭了大罪的穴,疼得即刻龇牙咧嘴嗷了声。
立刻捂住嘴,五千块,哈哈。
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手机电充的差不多,他也准备走人。
没忘记顺个不要钱的牙刷浴帽、四条速溶咖啡,以及两个小奶精。
夜薪四位数的人奢侈了把大的,打的。
没办法,走路那儿都疼,硬坐公交车别给他蛋再挤爆了。
宋明时用副卡号码登打车软件,新用户注册还有优惠券拿,满三十减十。回程一路颠得逼痛,快到的时候差点儿距离优惠没用上,硬要司机再往前开半条街,下车自己走回来。
二十块钱换一个不被人潮凶猛挤裂开的、完整的逼,还是比较划算的。
反正客人多给一百小费嘛。
避孕药绝对不必买来吃,去年社区体检的时候蹭过一次免费抽血,卵巢激素水平低得可怜,正经备孕都够呛。有点像流浪母猫进救助站之后要做绝育,生下来比别人多一道工序,很方便的。
在街角的菜摊选颗番茄,挑把油麦菜,才花两块钱,回家可以做碗浇头丰盛的面吃。宋明时过年那会儿来打过几天零工,老板娘对他挺好,她抹零的样子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士。
提着袋菜吭哧吭哧爬四楼,掏钥匙打开有点像监狱铁窗泪风格的防盗门,他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歇着。身体几乎在进门那一瞬间开始叫屈,这儿疼那儿酸,坐着比站着都难受。
虽说往职业生涯规划加了做鸡这项兼职,斜杠青年下班以后住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哎呀客官来玩嘛前面后面都可以哟的天上人间。既没落魄到城中村破破烂烂私搭乱建,又没憋闷到老胡同隔断间冬冷夏热,宋明时家在一个还算不错的老年社区,除了房子本身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时不时因住户私拉电线而搞点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篝火晚宴之外,住得相当温馨。
这是他外公外婆的房子。八九十年代厂里职工分房,夫妻俩按人头划了间两室一厅带阳台的小屋。蓝玻璃、白瓷砖、夏天布满爬山虎的外墙皮,无数中国小孩无忧无虑又逐渐远去的集体记忆。
他是待在旧时间里的这么一类人,复古改两个字变成局促。室内六十八个平方,空间利用很紧凑,硬改出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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