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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臀肉被撞得发红,腿间交合处糊满黏腻的体液。安素突然俯身咬住他剧烈起伏的喉结,身下那根作恶的东西抵着敏感点疯狂磨碾。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莫辰的脊背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前端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突然射了出来,浊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高潮中的嫩穴痉挛着绞紧,仿佛真的要把人榨干般死死吮吸。
安素闷哼着抽插几下,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痉挛的甬道,莫辰浑身发抖,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被吃掉了。汗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安素轻咬着莫辰的耳垂,“你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剩下的本金慢慢用你的身体偿还如何?”
莫辰的耳垂被尖牙碾磨的触感让汗湿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复的胸口剧烈起伏。灌满深处的浊液随着安素抽离的动作缓缓溢出,顺着发红的腿根滑落,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麦色肌肤上遍布咬痕和吻痕,仿佛被猛兽打满标记的领地。
“做梦……”
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情事后的倦怠,却还在强撑最后一丝硬气。赤红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涣散的视线里是安素卷发扫过他胸口的弧度。身体深处传来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感,稍微动一下腰就牵动红肿的穴肉,带出几丝混着白浊的血痕。
细长白皙的手指撬开他齿关,探进去玩弄湿软的舌尖,残余的药效让反抗变成小猫挠痒般的挣动,莫辰偏头想避开这羞辱的对待,却被掐着下巴转回来。安素舔掉他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卷发间若有若无的淡香混着情欲的腥膻味钻入鼻腔。
狭小的嫩穴随着莫辰的动作缓缓流出几丝白浊。安素挑眉,“都流出来了,不含好可不行。”半硬的肉棒再次顶进去,“看来要再来一些。”
莫辰的腰猛地一颤,软嫩的穴口还泛着情事后的艳红,就被那根半硬的灼热再次强行挤入。浊液被重新顶回深处的感觉让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安素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节陷进麦色肌肤,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好让那根作恶的凶器能进得更深。
“唔……你……”
沙哑的咒骂还未出口,就被陡然加快的顶弄撞碎成喘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却又在粗暴的开拓下被迫承受更多。白浊和体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成淫靡的泡沫,沾湿在两人交合处。
安素俯身咬住他汗湿的锁骨,身下那根粗长性器恶劣地在深处旋转碾磨,故意用冠沟刮蹭那圈酸软的嫩肉。莫辰的指尖深深掐入床单,胸膛剧烈起伏着撞上对方的胸口,饱满的肌肉被压出暧昧的弧度。先前射过的前端又颤巍巍地抬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渗出透明的液体。
“夹这么紧……”安素低笑着加重力道,“是怕漏出来,还是想让我多灌点进去?”
莫辰的瞳孔涣散,被顶弄得几乎失神,先前还逞强的嗓音此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敏感的穴心被反复碾过。安素扣着他的腰,将精液尽数射进深处时,他痉挛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湿热的嫩穴绞得死紧,仿佛真的要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莫辰晕了过去,安素满意地拭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叫来佣人给莫辰清理顺便治疗伤口。佣人们低着头快步进来,训练有素地将昏迷的莫辰小心抬起。他们动作轻柔迅速地擦拭掉他身上的汗液与情事痕迹,又为他换上宽松的丝质睡袍,遮掩住那些暧昧的咬痕和淤青。医师仔细处理着他胸口尚未愈合的伤痕,冰冷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时,昏迷中的男人依旧皱了皱眉,喉间溢出低哑的闷哼。
安素站在舷窗边,慢条斯理地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卷发重新打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恶劣的施虐者从未存在过。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通讯器,听着管家汇报飞船的准备工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母亲在家都等急了,尽快回去吧。记得不要怠慢了贵客。”他的声音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
飞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载着昏迷的星野首领缓缓驶向安家的私人星域。安素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拍卖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宝石纽扣。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