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指腹按在太阳穴轻轻揉捏。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软软地垂在额前，衬得他难得有些脆弱。
“明天给你放假。”
低哑的嗓音混着水流声响起，莫辰闭着眼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还有些酸胀，连带着膝盖都在发颤，安素的掌心稳稳托着他腰肢。
灯光将相拥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素轻吻了下莫辰，莫辰的睫毛轻轻一颤，在温热的水汽中缓慢睁开眼。安素的唇很轻地落在他的眉心，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个吻几乎带着某种克制的温柔。
水流顺着两人的轮廓滑落，莫辰有些恍惚地抬头，正对上安素眼睛，那里面混杂着餍足和一丝罕见的柔软。
“困了？”
安素的声音低沉，掌心覆上他的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莫辰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湿发蹭过对方的下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勾勒出两人在床上交叠的轮廓。莫辰的呼吸逐渐平稳，在安素怀里蜷成安稳的弧度。安素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腰，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将他锁在怀中。
夜风拂过窗帘带走了未散的情欲气息。房间内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而莫辰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安素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