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了一声,曲起右腿贴在桌面,脚趾无助地蜷缩起来,脸从潮红变得苍白,可肉棍却从青涩的粉迅速膨胀为成熟的水红,姿态丰腴饥渴,表皮鼓动着经脉,红得好像在出血。
真不是受伤了吗?
周红不由下体一疼,瞳孔地震。
在她看来弟弟的阴茎是很乖很容易满足的,怎么会需要摄取这样残酷的刺激才能勃起。
周礼群单手勉强支撑着坐着,头歪在肩膀上,双眼迷离。
“帮……帮我……隐形眼镜摘掉……忘了……”
嗜痛的,汗湿的,弱柳扶风的脸,完全不像能自主活动的样子,那双大眼睛,也不是难摘的类型,周红起身,凑近他,去扒那薄薄的眼皮,翻出好艳的睑结膜,睫毛太长,扎着她的指腹。
她楞楞地与脆弱而洁白的眼球对视了几秒,看着它因干涩生理性的往上翻动几下,惊悚而色情。
适合舔一舔。
或者含一含。
咬住舌头,曲起手用骨节的棱角按压那鸡蛋白一样软弹的眼球,轻轻一夹,带下一片灰而湿润的虹膜。
伪装除去,妈生琥珀色酝酿着汪汪高光,美得如一碗冬日暖阳下的断头酒。
周红放开他,他左眼眼皮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异瞳微微眯起,娇吟出声:“姐姐……亲亲我好吗……”
“还没到能要奖励的时候呢。”女人重复动作,摘掉他右眼的镜片,交叉腿坐回椅子上,举起三根手指:“三次。”
周礼群闭上眼,修长的指尖颤抖着将尿道棒缓缓抽出一大截,再重新插进一小截,抽出来,插进去,因为每一个迟缓的动作带来的快感都近乎麻痹,手指动一下要停好久,等待好久。
“哈啊……嗯……”
“啊……!哈啊!”
电击功能定时开启,顷刻周礼群喉管中挤出如母猫发情叫春似的尖叫,他还没来得及将尿道棒全部抽出来,剩余厘米的柱体足以让他痉挛着失禁,腿根打颤,喷出混合体液的淫水,经会阴沾湿后穴,臀缝,在桌子上流淌成河。
红肿的尿道口更受不住排泄的刺激,拽着身子颤抖得陷入一塌糊涂的高潮。
一股股热流舔过那失力的腿间,已经潮湿乃至腐烂,含苞待放的红嫩肉穴收缩着,无比贪婪。
周红坐在最好的观众位,仍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溢出的一声轻笑:“一次……”
他,他们这种人应该从来不自慰吧。周红压抑地勾唇。
周红是对的。
姐弟见面,从来说不了几句话就要上床,不知疲倦的假阴茎在他的穴道里日夜耕耘,将肠肉惯出了离不开人的毛病,仅仅只是看着周红,周礼群便感觉到小腹长出了躁动的胎,阵阵抽动。
他舔唇,抬起屁股,拉出黏糊糊的藕断丝连,将儿臂般粗的硅胶阴茎抵在了自己穴口。这样夸张的尺寸,弟弟只是低垂媚眼膝行而跪,一手扶稳那器具的根,另一只手则撑开自己的小穴,对准假阳缓缓坐了下去。
“哈……”
他下意识嘤咛,窄而薄的下颚,仰起头时延伸出的轮廓看起来很幼小,
酥酥麻麻在柔嫩的甬道里炸开,缓缓蔓延,啃食,男人高挑匀称的身体微微耸动,调整着呼吸,不一会甬道便适应新的性器,平板上,媚肉无微不至地舒展着,好深好深的位置,它们除了医生还见过谁呢,好像知道了周红在窥视,便争前恐后地绞上去讨好,水母般吮贴纠缠。
周礼群脸颊绯红,一双美目柔情似水,怔怔地盯着周红的嘴唇,泪腺涌出滚烫而无感的泪。
他知道遥控器在哪,看也不看就直接将档位开到某个档位,瞬间他弓起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带着细弱哭腔喘息,如同半熟垂死的水生生物。
阴茎螺旋状的外壁搅动着肉壁,将凸起的颗粒没入肉壁的褶皱,再伴随着旋转将内里的嫩肉翻出,根部的吸嘴卡住囊袋和尾椎,时不时迅速伸缩着来回抽插,咕叽咕叽的拍水声好淫乱,而男人感官过载,鼻尖和眼底皆染上一抹妆,眼白托举着一汪琥珀色略朝上飘,顶出贝齿的小小舌尖若隐若现,呜呜咽咽地被雨打风吹,零落在餐桌上。
“哼……肏得好深……”
“脚……好疼……好棒……”
他太过病弱,皮又薄,膝盖竟被硌破了,好几次试图撑起自己坐下,几次半途手臂一软,两团胸肉藏在围裙后颤巍巍晃动,好像又涨大了一圈,蓬松而柔韧,乳尖泛着潋滟的水光。
焦灼的嗜痛倾向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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