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许多,鬓角清晰,完完全全把白耳朵黑耳环露出来,佛牌在锁骨前晃悠悠的,处女地般光洁的肩胛骨上彩色蝴蝶纹身被膏药贴遮住了大半,依旧好显眼,好怪。
他听到门被钥匙拧开了,立刻抬起头,坐在床沿,手还放在桌子上。
“……”
周红站着盯着他,他也同样仰头听了好久,呆滞的瞳孔总是有种难以招架的清纯。他慢慢站起来,皱起鼻子,摸到门边把门关上,压低声音,更显得他不分平翘舌了:“是谁进来?”
“有——人吗?”
他停了一会,没有选择往周红那边去,反而小心贴着墙边回到桌边收拾那些有图案的牌。
看来知道有陌生人进来图谋不轨了,又不敢打草惊蛇。周红想逗他,喂你不是会占卜吗不知道是谁进来啊。
下一刻,她的手就从白思源背后袭去,捂住了他的嘴。
“是你哇……”白思源的小嘴巴小鼻子在她手里动了动,黏腻地说。
“你在干嘛呢?”她保持着挟持的姿势问,欣赏虚抬在半空的,戴着银镯子的纤细手腕。
“玩儿。”
“我们出去玩呗,唱歌。”
“今天我身上好像有坏心情要发生,才不要出去和你当混混。”
“这次算你对了大师,”周红故意给他丢床上,抢走他的牌,“你不出门我就要强暴你。”
瞎子摔得咯咯笑,甜蜜的月牙眼里装着碎星星,对周红的口嗨特别捧场,可能是那时他们关系太单纯了吧,不掺杂任何性,像对开怀的江湖儿女,心照不宣地给彼此有所保留的爱。
他让她很自在,她对这份自在穷追不舍。
“喂牌换给我我给你占卜占卜吧,想知道你最近的事业运吗。”他狡黠地冲着周红伸出手,周红给他拉起来,一屁股坐到了书桌对面床上:“我不信,要不你给我弟算算吧,他最近学习怎么样?”
她懒得搞清白思源嘴里的塔罗占卜和玛雅历,只是报了周礼群的出生年月。
“他八字必伤官,命带偏印,癫人,不要和他来往了。”
周红俯在桌上被白思源骤然冷却的语气唬了一下,他讲得那么狠,不爽了,又很质疑,拉着长长的调点头:“啊八字,这不是算命吗,算命也是你的专业领域,难道瞎了就会算命了?”
“八字星命术而已诺,”白思源兴味索然地收起牌,“塔罗要问事的人自己抽牌,才准的,你和我说他生日,我只能看看八字,连星盘和玛雅历都要查过才知道。”
周红单手托腮:“你明明能说点我爱听的,提到我弟一句你能上吊三遍。”
“god你难道不知道,”白思源展望而希冀似的仰起头,双手抵在粉唇边,许愿似的,“我还讨厌他,等我见到他,会让他满身麻烦丢脸丢的想死的,你呢,再护着他我要把你舌头割掉。”
周红福至心灵,一下跑起来。
很多人都能看见一位酒红头发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到侧厅钢伴附近的话筒边,左手白皙旗帜似的一举,声音穿透长长的厅堂:“大家好!”
“今日幼弟周礼群喜缔白头之约,红叶之盟,敬慎郑重而后亲之,我喜不自胜,”此女疯癫而深情地环视台下的萝卜白菜,萝卜白菜亦惊诧而毛骨悚然地回望她,“为大家献唱一首——”
韩谭那小圈的几个人拿着酒杯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她唱的什么鬼,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了,我双眼的泪水哗哗地下,没想到我真的会失去她呀,从此她在别人的怀里啦。
歌毕,她尿爽了似的眼波放空,对众人拱拱手,深藏功与名地下台了。
“……怪不得礼群说姐姐,与众不同,不觉得咱姐姐身上有种不管不顾堕落下去的快乐吗。”韩谭突兀地鼓起掌来。
身边同窗稀稀疏疏地也拍了拍手,当初在宿舍那个要周礼群介绍姐姐妹妹的忍不住问:“是不是随心所欲的人看着就年轻点?”
周红可不知道自己又成了三个独生子的姐,她刻意邀功似的牵起白思源的手:“够了吧,诶呦我可给他丢大人了,满意吗,满意咱们就走吧。”
快看看我为护着周礼群不和你见面付出了多少啊,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你现在一定嫉妒得要炸了吧,快来割我舌头。
“他凭什么!”
白思源果然失控地尖叫起来,他声带受损,想大声起来却近乎失声,他气得整个身体都在抖,低咳着抚摸自己的喉结又暴起发难般掐住女人的脖子,秾丽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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