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澈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无奈叹道:“夙音国主,拜托你下次要见我时,让宴灵传话即可,别总是像绑匪似的,可以吗?”
“宴灵不会说话,怎么传?”理所当然的瞥了伊澈一眼,夙音抬手收回宴灵,不悦冷哼一声,质问道:“为什么回了空桑不直接来见我?”
虽是食魂,但也是音乐之国蓬莱的国主,夙音一向倨傲,伊澈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他却从不买账,闻言也只淡淡一笑,平静应道:“我以为你不会来,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宴,哪里能入得了你的眼。”
看伊澈的表情便知他还在为上次将他禁锢在蓬莱之事生气,夙音眉心微蹙,沉默了片刻方伸手扣住小巧的下颌,沉声道:“你借龙王之手逃出蓬莱一事,还欠我一个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忍着面上传来的疼痛,伊澈弯起眼眸,坦然回望宝蓝色的眼瞳,微笑道:“你是堂堂蓬莱国主,而我在外不过是辰影阁的花魁,身份天差地别,怎能做你的王后?我走,也是为你考虑,不想你遭到国民的非议呀。”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来替我考量。”
这样的对话也不是第一次了,看到夙音如此固执,还将手指越收越紧,伊澈是真的有些恼了。似笑非笑眯起眼来,他一动不动看住冷漠中隐隐透出狂热的俊美面孔,“好,你的事我是管不着,但我总得自救吧。我需要食魂的魂力续命,你虽是御级,却自身难保,你把我留在蓬莱做什么?要我的命么?”
这话虽是事实,却无可避免的刺痛了夙音的骄傲,因为素蒸音声部这道菜在人间早已失传,就算蓬莱还留有做法,最多也就是让他活着罢了,着实没有更多的魂力分给伊澈。可一想到唯一动心之人要与别的食魂行亲密之事,他就嫉妒得发狂,当即将人压入身下,咬牙逼问:“你究竟是嫌我没法给你充足的魂力,还是嫌我让你不够爽?你给我说清楚!”
以夙音尊贵的地位,若不是在意,又怎会问出这种自降身份的话来,伊澈明白,原本的气恼逐渐化为怜惜。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环上修长的颈脖,他放柔目光,温言道:“傻子,我们在一起时是什么个情形,你难道忘了?”
自从遇见伊澈,才尝到了欢爱的美妙滋味,夙音怎么可能忘记他们之间翻云覆雨的种种?而一想到那些事,他便难忍悸动,垂首用力吻住红润饱满的唇瓣,修长骨感的手指克制不住的撕扯起彼此的衣物。
“住手……”舌尖被吸得生痛,伊澈眉心微蹙,双手抵住急促起伏的胸膛,挣扎着别开脸去,轻声道:“今天不行,我等下还要去见爹爹和娘亲。”
“不准拒绝我!”固执的想要去寻甜美的嘴唇,几次被伊澈躲开后,夙音眼中浮起一抹狂乱,死死抱住他,将脸紧紧贴在他单薄的胸口,厉声喊道。而当感觉发上传来温柔的抚摸之后,他的眼神又逐渐转为脆弱,埋首于伊澈颈间,发出轻轻的呜咽:“别不要我……澈儿……没有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夙音虽在外人眼里冷漠沉静,其实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那时听说自己要走,才变得极端,伊澈轻轻捧起他苍白无助的脸,含笑柔声安抚道:“我何曾说过不要你?快别胡思乱想了。”
“……真的吗?”直直看着满是温柔笑意的冰蓝眼眸,直到伊澈点头,夙音才又伏倒在他身上,慢慢蜷缩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下身探去。“那你摸摸我,我的阴茎胀得好痛……你不在,我射不出来……”
手掌被用力按在坚硬如铁的肉柱上,感受着那灼烫的温度和疯狂的磨蹭,伊澈心中越发怜惜这位肩负了一国存亡的食魂,一面轻柔抚摸,一面柔声问道:“胀了多久了?”
“好久了……自从空桑发来邀请函,说要为你庆生……就,就一直胀着……”得到了伊澈的爱抚,夙音面上泛起难掩的欢愉,更加努力的将胀痛的肉茎贴进他掌心,发出难耐的呻吟:“用力啊……弄痛我……让我舒服……”
夙音喜痛,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伊澈同他深入交往之后才发现的秘密。看着被强塞入手中的白玉指挥棒,他已能想见夙音此刻有多么不安,可他不喜那样的方式,亦不愿再看到夙音以损伤自身来换取快感,略一犹豫之后,将指挥棒送到唇边,探出舌尖慢慢舔弄起来。
“唔……你在做什么……”看着艳红的舌尖一下下轻舔着指挥棒,不时将其含入唇间吮吸,夙音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感觉下身传来一阵急迫的冲动。死死盯着诱人的唇舌,他急喘不休,情难自禁的将手伸入裤中,握紧胀痛的性器生涩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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