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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见伊澈别着脸一言不发,连拿正眼瞧自己也不肯,余洋自知理亏,拿冰盆化开的水为彼此擦洗了一番,哄了又哄。说得口干舌燥,终于见那冷冷的俏脸有了松动的迹象,他轻轻将人搂入怀中,低声问:“澈儿,你怎知我……”
“怎知你是食魂,对吗?”抬眼看了看满是困惑的俊朗面孔,伊澈轻轻撇了撇唇角,懒懒道:“因为我来自空桑,食神是我爹爹。那么你呢?为何你身为食魂,身上却有食魇的气息?”
“食神是你爹,那你就是空桑的少主,为何你会住在辰影阁中……”越发感到不解,但想着应该先将实情告知更好些,余洋微一犹豫,唇角慢慢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的确是食魂鱼腹藏羊,但却不是像其他食魂那样自然化灵而来。我的创制者易牙,为了催促我化灵,用了非常的手段……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我自化灵起,身上便有食魇的气息。若控制不好,便会陷入狂化状态,理智尽失……为此,我千辛万苦从他身边逃走,为了躲避他的追捕,不得不在三界中流浪……”
细细解释了一番,小心翼翼看向伊澈,见冰蓝的眼眸中有错愕,但更多却是疼惜,他心头一热,收紧手臂,垂头哑声道:“澈儿,我知道我是个怪物……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估摸着余洋的右眼一直戴着眼罩也是因为这个,伊澈伸手在他眼上轻抚,“让我看看你的眼,余洋。”
虽不想被伊澈看到身体上的异样,但望着那温柔如水的眼眸,余洋还是顺从解开了眼罩,将跳动着一缕黑炎,瞳色更深的右眼袒露出来,忐忑不安的说道:“我竭尽全力,也只能把魇力压制在这只眼上,所以才一直戴着眼罩。”
“原来如此……”努力直起酸痛的腰,一吻轻轻落在明显比左眼呆滞了一些的右眼上,伊澈眼底含着心疼,柔声呢喃:“你不是怪物,余洋。不管你曾经经历了什么,在我眼里,你和别的食魂都是一样的,你就是御级食魂,鱼腹藏羊。”
自化灵起,从未被这般温柔的对待过,余洋只觉胸中酸软悸动,眼眶发热。许是不想让伊澈觉得自己没出息,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好了,我的秘密已经跟你说了,现在轮到你了吧。”
既然余洋这般坦诚,伊澈自然坦诚相待,将自己的事和盘托出。
“你为何刚才不说?”闻听伊澈必须依靠魂力方得安泰,余洋眉头紧蹙,忍不住低斥道:“我虽有缺陷,但好歹也是御级,分出些魂力给你并非难事!”
“无妨,我现下还好,就是腰酸得厉害。”伸手轻抚满是懊恼的俊脸,伊澈抿唇笑了一下,又柔声道:“随我去空桑吧,余洋。我虽不知爹爹是否有办法帮你,但好歹试一试,可好?”
久久回望清澈诚恳的蓝眸,余洋眉心逐渐舒解,露出一抹惯有爽朗的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