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几日,日日都是在腰膝酸软的不适中醒来,那处亦流淌着热液,令伊澈既羞耻又困惑,更有隐隐的不安。毕竟就算身子敏感,这般异常的情形从前也未曾出现过,而邓影又一直不见踪影,让他想找个人询问也找不到。
又是一日昏昏沉沉的醒来,照例感觉臀缝湿漉漉的,后穴像是才经历过情事一般还残留着被插入过后的酸胀,玉茎也挺得笔直,伊澈羞愤交加,用力夹紧双臀转过身去,将发烫的脸深深埋入枕头。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忍过了这些时候晨起必经的骚动,他慢慢坐起来,抱着双腿努力思索这些异样出现的缘由。
可是他每夜都睡得很沉,除了异样是在初到辰影阁那夜开始的之外,再也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越想便越是沮丧,最后只能归咎于许久未有情事,身子当真是馋了,他羞得满面通红,忙不迭下了榻,走进浴间去清洗那些叫人难堪的痕迹。
依照辰影阁的规矩,白日里没有客人的姑娘可以随意打发时间,亦可随教习先生学习琴棋书画。伊澈着实提不起精神,只去借了本长安城中近来流行的诗集便回了房,倚在榻上慢慢翻看,一晃眼又到了该梳洗打扮的时候。
不知为何,今日身子骚动得格外厉害,那处的热意一直不曾减退。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主事请假,继续留在房中歇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他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前去开门。
“阿玉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呀。”见浮起讶异之色的冰蓝眼眸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旖旎,阿喻灿烂一笑,端着托盘跨入房中,一面将带来的吃食放到小几上,一面说道:“听姐妹们说,你连午膳都没用,我给你带了点粥来。”
没什么胃口,但也不好不领受这番好意,伊澈轻声谢过,坐下来勉强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了。看到阿喻笑吟吟的托着腮坐在一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谢姐姐专门送粥来给我。我吃饱了,姐姐快些回去准备吧,别耽误了晚上见客。”
“就吃这么一点,难怪你那么瘦呀。”倒也不劝说伊澈再多吃一点,阿喻伸手摸了摸他略显苍白的脸颊,眯眼笑道:“澈儿,姐姐求你件事可以吗?”
平日里受了阿喻不少照顾,如今她有所求,伊澈自然不能推说身子不适,乖巧点了点头,“姐姐说就是了,我一定帮忙。”
见伊澈连问都不问便答应了下来,阿喻笑得分外愉悦,牵着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脂粉为他上妆,口中细细解释道:“我有一个爱好特别的客人今晚要来,可不巧平时与我搭档的妹妹病了,别的姐妹又不得空,只好来求澈儿帮一帮我了。”
“可是……我刚来不久,不知道该如何做……”同阿喻面对面坐着,艳丽的容颜近在咫尺,吐息间还闻得到她身上独特的香味,伊澈难忍不自在。他虽不过分在意男女有别,可对方一身轻薄的纱衣,白皙丰满的胸脯几乎有一半露在外面,让他不知该将目光投向何处,只得垂下眼来,小声嚅嗫:“我不是不愿意做姐姐的搭档,只是怕什么都不懂,惹得客人不高兴。”
“不怕,一切有我,你只需配合我就好啦。”麻利替伊澈上好了妆,却未为他挑选花钿,阿喻伸手取来一支软笔,沾取些许胭脂,倾身靠得更近,笑眯眯的说:“今天就不用贴花钿了,我给你用胭脂画一朵。”
因着阿喻的靠近,即便垂着头,那雪白饱满的胸部仍是撞进了眼中,伊澈猝不及防,双颊顿时涨得通红,连身子仿佛都热了起来。而阿喻似乎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依旧握着笔在他眉心一笔一笔的描绘,末了仔细端详一番,纤长的孔雀蓝眸弯起愉悦的弧度,“好了,你看看,满意不?”
被阿喻按着肩膀推到铜镜前,伊澈不自觉松了口气,抬眼看了看,抿唇浅笑,“姐姐给我画的,是一条小鱼么?看着好有趣。”
眸光微微闪动,透过光亮的铜镜盯着伊澈眉间看了一会儿,阿喻笑得更加快活,推了推他,“去换衣服吧,挑你喜欢的。”
暗自庆幸这位素来热情的姐姐没有要主动帮自己更衣,伊澈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按她的叮嘱选了件素雅的衣衫。换好衣服出来,见阿喻还等在房里,他有些不解的偏了偏头,“姐姐不去梳妆么?”
“不用,反正也用不上。”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阿喻也不多言,径直走过去牵住伊澈,“走吧,客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随阿喻来到主楼三楼专为身份贵重的客人准备的雅室,见偌大的房间被层层叠叠垂下的银红薄纱分割开来,靠里这一侧摆放着一张宽大华丽的卧榻,半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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