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花花瞬间从床上坐起身,看到门口的人又马上跪起来「洺…洺爷…您…您上班了…」
「我今天销假你就请假,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故意躲我吗?」
「花花不敢,花花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准备让我仰着头,跟你说多久的话?」
花花马上掀开被子,抄起面具,从一旁的小梯子跌跌撞撞爬下来,边戴面具边随手拿了一张凳子到周洺面前,跪下后把凳子向前推了推「抱歉,爷,您请坐。」
拉过凳子放到自己屁股下,看着几乎要跟自己平视的人在尽量低头,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头缓缓抬起,直到对方看着自己,周洺把玩着他的下巴,问道「为什么请假?」
「花花情绪不对,怕误了客人,惹客人不高兴。」
「关于你对这次活动的态度我都听说了,花花,你到底在怕什么?」
花花咽了咽口水,低声的说「回爷,花花不知道…但就是…不安。也许是花花过去得罪的客人太多,出了门没有安全感,害怕遭报复…」
周洺轻笑一声「原来是只窝里横的怂狗~这次拍你的,是谁呀?有名字吗?」
「对于客人的信息是保密的,花花只知道姓金…」
「花花,如果我告诉你,有了这个姓,即使没有你到时候要佩戴的耳钉,只要你不出国,我一样能够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你,你信吗?」
「花花…信…」
周洺抬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一看就是不太信。不过话我已经告诉你了,底气我给你打足了,我也可以给你担保,对于花重金带你出店,只为了报复你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帮你报复回来,让他受比你的更重的伤~上个星期店里发生的事情被传出了几张照片,你看了吗?」
「花花看了…」
「觉得算得上重刑吗?」
「那不是刑,那就是伤害…」花花低声说道。
「害怕?」
「花花觉得爷狠了,但是花花不怕被爷那么对付,毕竟…花花不会对爷下药…」
这话让周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告诉你花花,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我都会做的比这个更狠,这个后盾你觉得够厚吗?」
「谢谢爷…」
周洺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刚刚收回的小东西,吊在空中用手拨弄一下,听着清脆的响声,把长绳摘掉,拉过花花脖子上的牌子,把铃铛挂到那块牌子上,像是多加了个装饰品,一点不违和。
随后贴着花花的耳朵轻声说道「这个铃铛是我家小狗的,里面有个定位器,即使是有干扰器的地方也能用,不准跟任何人说,有人问了就说是我送的装饰品。虽说狗牌和耳钉都不允许被摘,但就像你担心的,以防万一,两者一定要留住一个在你身上。」
周洺离开他的耳旁,花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铃铛,随后含泪对周洺磕了个头「花花谢谢洺爷。」
「这个很贵的~别弄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