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裤子的手,然后一上一下用力,骨头的错位声伴随着他的惨叫同时响起,面无表情的扔掉对对方已经断掉的手,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穿过人群中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余浩延才收回目光,看这满地的血,他一脸嫌弃,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谁下次敢在醉梦用药,下场绝对不会比他好。」
自己进里屋之前叫了两人先给他两只手止血,不准对方离开,然后把地上清理干净。
???
打了个滴滴带姜季帆回家,手掌与手臂从手腕处错开变了型,姜季帆一路上又是扭捏又是哭泣,惹得司机问了一句要不要送医院,周洺理都不理。
回家把姜季帆丢进浴缸里,打开水龙头,拽着对方的头发让他起身直坐,直到凉水满缸,他立刻把对方的头向前压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迷糊中的人没来得及闭气,在水下呛了好大一口,仅剩的一只手不断拍打浴缸。
可没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周洺根本不会拉他起来,直到拍打的手渐渐无力,他才拉着他起身喘口气,见他要说话,周洺再次把他按了下去,反反复复,随着下水的时间越来越短,十几次之后他才终于松开姜季帆,任他像被抽干似的上半身挂在浴缸外。
「你是真敢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是吗?」
「贱狗…贱狗没有…」即使被这么折腾,药性还是没有下去,身体虽然降温了,可没一会又升了起来「是…是果汁…」
「你的意思是他当着你的面,还是当着酒保的面,在果汁里下了药?」
「不…是…蓝莓汁…」
「哪来的蓝莓汁?我有没有告诉你,只允许你喝酒保托盘上的果汁?」
「是…那个人…送的…」
听到这句话周洺瞬间暴怒「在那种地方人送的你就喝?是不是他送你一杯酒,你敢立刻违抗我的命令也喝了?那TM要是杯鹤顶红呢!!」
姜季帆解释不清,也没办法解释,现阶段也不适合解释「贱狗…贱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贱狗错了…」
「没事,一笔一笔算,既然不是酒,那就不罚了,未经我的允许离开座位,还被别人碰了,小贱狗,我想你需要跟公司多请几天假了。」
可此时的姜季帆似乎听不见他说的话,产生不了平时的惧怕,而是伸手拽了拽周洺的裤腿,无力的抬头「主人…救救我…好难受…救救我…求求您…贱狗…要死了…」
这时的周洺才发现对方的情况还是不对,这是什么药?药性这么强?耳光,撞头,断手,再到现在泡在冷水里,这么折腾还没下去?双手直接扯掉姜季帆的上衣,看到他两个铃铛不见了,那火更旺了不少,可见对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也只能忍忍「TMD,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