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低头一看，一面是自己的收款码，一面贴着自己的证件照，下面写着职位：低价老鸭。
写的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那证件照是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拍的，白白净净的五官下显得一尘不染，虽然过去将近十年，但他的长相和干净的外表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周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的照片贴出来了，这…
「主人…这照片…可以撕下来吗？」
「为什么要撕下来？这照片是你吗？」
「是…可是…」
「那即将去卖的是你吗？」
「…是…」
「那撕什么撕？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可以从我这里找回一点尊严？」抓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冷声问道「你是我的什么？」
姜季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是…是您的玩具。」
「玩具需要脸面，需要尊严吗？」
「不需要…」
周洺放开他，把蓝牙耳机给他连接好「去吧，开始你的工作。」
颤抖的手接过对方递来的耳麦戴好，姜季帆又多看了他几秒后，起身随便往一个反向走去，周洺在对方离开一会之后才缓缓起身跟了过去。
在姜季帆不知道的情况下，周洺一直跟着他，看他不断错失机会，他终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大步追上他，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翻过来，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姜季帆被打的发懵，反应过来后瞬间就给跪下了，周洺抬手拍掉他的帽子，着急忙慌的他还想去捡却被踩住了手，疼得他忍不住出声「啊！主人…」
「我是不是太TM给你脸了？」
「主人，疼，主人…」
周洺的鞋在对方的手背上反复碾压「是不准备听话了？那我可以把你的耳膜捅破，以后就允许你不听话！」
「贱狗错了，贱狗错了，主人，贱狗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嘶…」
周洺抬脚，姜季帆已经没了去捡帽子的心思，就连捂手都不敢，只能动动手指头看看断没断，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断磕头「主人，求您别生气，贱狗错了，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求您别生气。」
「既然白领男下不了口，那我们就换一个你熟悉的。」随后无视他的磕头，也不让他停下来，自己转身到亮一点的地方找个人打听「你好，这附近流浪汉多的地方在哪？」
蓝牙耳麦还戴在姜季帆耳朵里，听到对方问了这句话，磕头的动作瞬间僵硬，几秒之后又赶紧磕了起来，自己作的结局已经改变不了，只能盼望着不要再加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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