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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便是这样的。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宽慰人心,也不懂什么是浪漫。可我不怪他,也不生气,因为,我发现我就喜欢这样笨头笨脑的他。
由于家里经济不允许,即使初一一学期只需要五十块就可以上晚自习,我也没有报名参加。因为我晚上不仅要做作业,还要帮我妈喂猪、洗衣、做饭、煮水、收稻子等。
放学时,看我一瘸一拐,他终于忍不住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我,“下午放学你怎么回去?”
他有晚自习,如果没有,我在想他是不是会送我回去?
“走回去。”
我回他。
“你脚不是扭了吗?怎么走?”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很容易知足。只要对方不经意的一句话,一句关心,便能开心到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的。
在他的不经意间的关心下,我如同尝了一支甜美的冰激凌,甜美了一个初一。
乡下中学没有食堂,午饭需要自己解决。
那时候的我们,每人都会带一个铁饭盒去学校。铁饭盒里会提前装好米和菜。饭盒上贴好姓名,递给蒸饭阿姨,一学期交点辛苦费给她就可以了。
由于经济原因,我的饭盒一般除了大米,里面都是青菜,菜干,最多就是打一个鸡蛋,加几片腊肠。
每次中午吃饭,我都不敢和他坐一起吃。他的午餐永远是最丰盛的,我害怕自己和他差距太大,大到让他嫌弃。
我最喜欢的是生物课,每次生物课上,我总能成为焦点。生物课也是唯一让我敢直面看他和他说话的课。
因为学校坐落在山上,每次傍晚值日打扫后山的落叶,我就喜欢静静的站在夕阳下看他,看他拿着扫把认真打扫的模样。
他不调皮,尽管成绩不好。他不管做什么都中规中矩,不是很喜欢开玩笑,也不是很喜欢那些调皮学生的行为。
他就像是个教养很好的贵公子,做什么都很有调理,从不逾矩。
有一回上语文课,窗外的野桃树上有一只鸟在树上跳来跳去,我坐在教室的窗下,仿佛自己就是禁锢在囚笼的鸟,一时间看出了神,丝毫没注意语文老师那双生气的眼睛已经盯我许久。
不出意外,我被罚站了。在走廊站着的我不敢抬头,我从小脸皮薄,被罚站时内心非常煎熬,非常沉重。
下课后,他坐在座位上。我从教室门口进来,我不敢抬头看他,我觉得丢人。同桌和我开玩笑,我没理会,而是默默拿出我的日记本,记录着那天的心情。
我害怕和他说话,其实是因为内心觉得丢人。他和我同桌聊天,我不敢抬头,全程低着头,脑袋重的似是被压着一座房。我生怕他会笑我被罚站的事,更害怕他问我为什么会被罚站……
时间一晃而过,我们初二了。
初二学校进行了二次分班,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分走。看到贴在墙上的名单中有他的名字,我又是高兴了好一阵。
这次,他没有坐到我后桌,而是后后桌。但他似乎很喜欢我同桌,基本每次下课,都会来找他聊天。聊中国象棋,聊五子棋,聊斗兽棋,聊飞行棋………
每次我都是低着头,默默的听着他们聊这些,默默的偷乐着自己知道了他的爱好。但我却从没有勇气参与话题,从没有勇气开口问他其他……
秋游时,老师组织我们爬山。每个人都必须带东西去,因为我们午饭需要自己解决。
有的人带锅,有的人负责带米,有的人负责带酱油、盐、油等调料,有人带了一包一包的泡面,有人带了青菜,有人带了勺子和碗……
我带的是米,和两个我去超市帮忙后得到的赠送碗。
那两个碗我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用,我妈也懂我心思,从不开口说拿出来用。那天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的问他用另一个,可话到嘴边,却死活说不出来。
像我们这种从小干活习惯了的人,出来秋游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多数人分工明确,捡柴火的,垒灶台的,划分隔火带的,下溪抓鱼抓吓抓螃蟹泥鳅的,捡溪螺的,摘野菜的,洗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儿做。
虽然他家条件一直都很好,但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看着他参与其中,乐在其中,我心里默默的幻想着有朝一日和他单独秋游,我们分工合作度过一个愉快的人生……
同学带的两个大铁锅,热腾腾的冒着滚烫的杂粥。大家为了方便,把抓到的青蛙,溪螺,虾,蟹,鱼以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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