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卡卡西是以恋爱攻略的名义推荐给他的,而新书更加贴合带土的要求了,带土自然不会错过。
奥斯维德眯了眯眼睛。
反应好可疑啊,带土。
“带土,你该不会也看了吧?”他凑近带土耳边,压低了嗓音问道,“你...对着「我」自渎了吗?”
在走之前,他还不知道自来也竟是前男友,将他当长辈尊敬,现在他可算知道了,自来也那个冤种前男友竟然把他当写小黄文的素材!
写的还挺香艳。
带土一激灵,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红透了。
“...原来你是知道的吗?”
2.
带土目光灼灼地望着我,我只觉得三十年多年来,他从未如此热情。
有状况。
我狐疑地望着他,让他乾脆点,通通交代出来。
带土支支吾吾半天,方才眼底的滚烫都不知道藏哪儿去了,手倒是挺烫的,被无聊的我拉过来捏捏揉揉时更是升到了新高度。
我吓得贴上他的额头,想确认他有没有发烧。
我以为是孩子烧傻了。
...难道真的偷偷把〇液留在了肚子里了?
结果他颤巍巍地闭上眼,似乎以为我要吻他。
行吧。
我舔了下他的唇瓣,撬开齿关便打算给他一个亲亲。
“...咳!”
我与带土同时转头,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身侧的水门。
“水、水门老师。”带土下意识後退一步,挠了挠後脑勺,打着哈哈。
也不知道他是在心虚什麽。
我朝水门无辜地眨了下眼睛,水门和缓了神情,不再笑得那麽灿烂到可怕。
带土悄悄松了口气。
懂了,我将之称为「师长の威严」,带土估计是下忍时期在水门的手下已经形成了反射性敬畏感。
毕竟水门领导时还挺有威严的。
“奥斯维德,我有些事找你。”水门给带土使了个眼色,带土看起来有些不舍地朝我递来一眼,但最终还是麻溜的滚蛋了。
我左看右看,房间里的人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散了个精光,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与水门二人。
“水门,找我有什麽事?是任务还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拥入温暖的怀抱里。
...贴贴。
水门蜻蜓点水地抱了下便退开了,反倒让已经抬起手的我有些无措。
就、就这样?你才抱了不到五秒钟啊!
我幽幽地瞥了眼回到办公桌後的水门,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以为他打算继续工作,我抬脚便要离开,却被水门叫住了。
“奥斯维德。”金发碧眼的水门站在窗边,阳光透过身後的玻璃照过来,感觉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水门侧身看过来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甘。
他踌躇片刻,缓缓吐出一句细弱得几乎要消散在风中的话语:“——”
说完後我才意识到那估计是水门遮掩不住、流露出的真心。
因为向来温柔可靠的养父狼狈地红了脸,抬袖摀住嘴巴,欲盖弥彰,“不,不是的。”
“...什麽都没有。”
“你可以出去了,奥斯维德。”
要不是他穿着高领上衣,估计连脖颈都能看见一片绯色,我心情很好的往前踏了几步,来到他的面前。
“水门。”
我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额头贴上额头,“我在这里。”
“现在,有在好好看着你哦。”
【再多看看我】
【注视我】
“...嗯,我知道。”
水门垂下的睫羽颤了颤,盛着晴空的眼眸愣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
3.
等我从水门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当时站在弥彦身後的白发暗部,脸上戴着白犬面具倚在墙边,似乎已经等我很久了。
他突然开口:
“我找了你很久,但没想到你会在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