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或许他出手,很快就会有沉迦宴的消息。
后面连着下了两天雨,周六大课间自由活动,叁个人聚在空办公室里。
“有消息吗?”
倪亦南这几天没有给沉迦宴弹微信,好几次指尖悬在键盘上徘徊,输入框满了删,空了满,最后全部删除,手机关机扔得远远的。
邬霜影摇头:“我哥说不知道,说他们很久没联系过。”
“你没让你哥查?”盛停泊说,“你哥那么牛逼,他啥查不到。”
“查了......”邬霜沮丧地拖着音调,“我磨他给沉叔叔打电话,沉叔好像知道这事,又好像不知道,他原话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不要管’。”
“你们听得懂吗?反正我没听懂。我就想着晚点给秋阿姨打电话,沉叔就在那头说阿姨最近一直生病住院,不希望这件事加重她的病情。”
想起那晚那通电话,邬霜影就郁闷,憋得慌,怀疑是不是自己智商有问题,还拽着裴京琮一起逐句分析。
听完她的注解,裴京琮扔了五个字“少多管闲事”,便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闻言,倪亦南和盛停泊脸上都落下不同程度的失望与茫然。
邬霜影耸耸肩:“我就打听到这些了。”
倪亦南沉思片刻:“我们是周天上午失联的,周六我们在一起,他告诉我他家人有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回去了一趟。”
“我可以确认的是,周六晚上他还在富丽。”
倪亦南完全不知悉沉迦宴家的情况,只好将这个小小线索交由面前二人,她问,“会跟这个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