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一声惨叫。
我吓了一跳,那黏在背後的沉重感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我颤抖着爬下床,冲去客厅接起电话。
「喂?」
「喂,妹妹啊,」话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炒菜声,「妈妈晚一点回去,正在买你Ai吃的水煎包,你自己先乖乖在家喔。」
电流的杂讯在耳边滋滋作响。
我的血Ye瞬间冻结,手里的听筒差点滑落。
如果是妈妈打来的……
那刚刚……躺在床上让我抱着的……是谁?
我僵y地转过脖子,看向卧室那扇半开的门。
黑暗从门缝里渗出来,像某种黏稠的YeT。
我一步一步,挪回房间。
鼓起勇气,按下了墙上的大灯开关。
啪。
惨白的日光灯亮起。
床上空无一人。
被单平整,没有任何人躺过的痕迹。
只有枕头上,有一块微微凹陷的痕迹。
那是头颅压过的形状。
而在那凹陷处,残留着一小堆……
还未完全燃烧殆尽的、冰冷的红sE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