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真有趣,小月去哪找这种逗趣的人?以为这里是谈生意的吗?」
对方话中暗藏尖锐的试探,蓝映月赶紧陪笑:「邓爷您g嘛开我们家小朋友玩笑,人家新手,很多规矩都不懂,想来开开世面的。」
张如勋依旧啜着笑:「我就是想来跟您谈谈。」
邓安邦先是一愣,接着仰天哈哈大笑,旁边的nV人们随即面面相觑,她们如cHa0水般不留痕迹地缓缓退去。
邓安邦盯着他看,单眼皮下的锐利目光有如蛇一样放着冷光:「你算哪根葱?」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师。」张如勋笑了一下:「希望邓爷可以帮帮忙,带我去老爹酒吧找一个人。」
邓安邦把酒杯放下,cH0U出手帕悠哉擦手:「对我有什麽好处?」
张如勋杵着下颚,皱眉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想,可以让陈杉欠你个人情。」
「我又不缺陈杉的人情。」邓安邦咧嘴嗤笑,眯起的目光充满狠戾:「臭小子,明目张胆踏入我的地盘,要我的资源却拿不出筹码,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蓝映月浑身的寒毛竖起,她想劝和却被张如勋抬手阻止。张如勋依旧带着一派轻松:「筹码吗?我的确没什麽筹码,但我以前是个会计师。」
邓安邦昂起下颚,面露不屑:「那又怎样?」
「所以我有很多手段可以利用。」
邓安邦嗤声:「你当我缺钱吗?」
「譬如说——」张如勋眯起眼:「贩卖毒品这件事情。」
「——A的!」
倏然间,怒火一触即发,邓爷把酒杯摔在大理石砖桌,蓝映月掩嘴尖叫。邓爷额上布满青筋,伸手揪起张如勋的领子,但江筱芳b他更快一步,在双手还没碰到张如勋之前立即起身钳住他的手腕,冷静地威胁:「退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蓝映月挡在江筱芳与邓爷之间,急急忙忙地安抚双方:「先冷静一下!邓爷,冷静点。」
左右邻桌谈笑风生的笑声时不时张扬,歌姬仍自顾自地唱歌,俱乐部内的所有人对此完全无动於衷。张如勋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张,反而反常地笑出声,愉快地说:「果然,你跟陈杉一样,都很疼惜酒店的姊妹们。」
「你到底想说什麽?」
张如勋悠哉地说:「我可以替你解决罗信行。」
关键字太过刺耳,邓安邦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忍着余怒狠瞪着眼前人:「什麽意思?」
「富丽嘉与金乐仙一样,都不希望小姐们染毒。做为交换条件,你必须带我去老爹酒吧找江力——我要知道陈杉在哪里。」
「哈!」邓安邦朝天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我认识刑警大队的人b你吃过的盐还多,凭你这小子就想替我解决罗信行?」
张如勋始终垂着脑袋,情绪不起任何波澜:「我以前在许密云底下工作过,算跟他有点渊源。」
邓安邦的瞳孔明显地缩起。
张如勋抬头朝邓安邦笑了一下:「很简单,只要带我去老爹酒吧,我想找江力——这笔生意对你来说不吃亏。」
满桌面尖锐的玻璃刺,在暖光之下晶莹玲珑闪闪动人,彷佛昭示着醒目的危险X。邓安邦瞪着张如勋好一会儿,才转过头与江筱芳怒目对视。江筱芳也不甘示弱地回瞪,额上全是涔涔冷汗。
「放开,」邓安邦朝着江筱芳说,接着转过身,如同命令一样,态度仍旧高傲地对张如勋说:「跟我走。」
一旁的蓝映月y生生地捏了一把冷汗。
以前张如勋在她底下,无论怎麽打骂这个男人,他都无动於衷。
她似乎太小看张如勋了。
之前富丽嘉的小姐染了毒,陈杉因此和罗信行结下梁子,张如勋利用此事挑衅金乐仙的老板,试探他是不是罗信行的同夥。
然而张如勋猜对了。
接着,他一脚就直踩邓爷的痛处,让邓爷衡量自己的利益——解决贩毒的源头,抑或是根本的毒瘤。
利益与筹码摆在邓爷眼前,无本生意谁不g呢?
一个落魄的会计师,本质上仍然是个与黑暗交过手的人,再怎麽样也不会是只软弱的狗。以前酒店内的那个张如勋彷佛是种假象,用来伪装自己无辜无能,躲开估算过後的巨大风险。
然而现在的他,为了陈杉,再度涉入这个世界,再度掀起波澜。
邓安邦皱起的老脸更加沧桑,他与应侍nV郎要了一只房卡,带着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