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语调飘荡在室内。
林安本能的撇开头转身继续扫她的地,本来就不退的绯红更火红。
没多久从後方传来书包拉链的声,走路声,再来是开关门声……
喀!喀!
当她转过身,回应她的却是整间教室的空荡。
现在是发生什麽事?!大家都流行自说自话,说完就走的吗?
林安错愕的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
这时日落的微风又从窗户外窜进来,不同刚才的舒爽反而带来室外的燥热,不断歌唱的蝉鸣声愈显空荡。
视线可及的不远处摆放一张已经签好的同意书,好似提醒她刚刚还有个人在。
回到家洗完澡正在写题卷的林安频频看向,压在一叠纸上的第一张名字栏。
栏目上洋洋洒洒写着陆澈,两个大名。
原本不参加空格有被涂掉的痕迹,另外一边参加格则挂着大大的g。
拿起纸张,心头一GU怪异感始终冲不掉,林安看得出神。
林水在门板上敲几下。
扣!扣!扣!
呼喊道:「小安啊!出来吃晚饭罗!」
被这麽一换,林安压下纸张回:「好的,水姨。」
林水得到回应便缓缓离去。
听到走远的脚步声,林安低头瞧着压在最上面的回条,索X连同它和其他回条一起关进书桌cH0U屉。
熄灭电灯,她回头看漆黑到不见任何东西的房间,便关门走出。
餐桌上sE香味俱全,香sU糖醋排骨、nEnG煎豆腐、炒空心菜、豆瓣辣笋子、紫菜蛋花汤,坐定不久後昌昌开始吵着想吃荷包蛋。
林国裕板着脸要他别哭闹,另一边水姨奈何不了只好返身厨房。
林安见状默默低头吃米饭,没多久一块她最Ai吃的糖醋排骨出现在碗里。
抬头是父亲刚柔的表情。
父亲:「多吃点,你阿姨煮一桌菜别只顾吃米饭。」
水姨端着几颗荷包蛋,放置餐桌上跟着出声:「我记得没多久你们不是要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回来吗?趁现在多吃一些。」
「嗯!我知道了。」林安扯笑对着林国裕和水姨。
普通的闲话家常几句,水姨随口问一句:「小安啊!我记得你们学校有奖学金,现在还有吗?」
一口饭不上不下梗在喉咙,林安就着蛋花汤顺着喝下去,一会儿道:「还有一千块。」
学校的奖学金名额不多,一向都只给全年级前三名,但是胜在奖学金丰富,也是林安身为学生唯一的收入来源。
每学期开学便会颁奖一次,林安每次上台,拿到的奖金之後都转交给父亲和水姨,无一例外。
而那一千块是她慢慢存下来的零用钱。
瞧见自家妻子突然这样问,林国裕显露不快:「你问这个是甚麽意思?嫌我赚得钱不够你花吗!?」
被这样质问,水姨脾气也上来,放下碗筷提高声音道:「林国裕你说这什麽鬼话!?你也不想想现在柴米油烟都涨,你儿子还要上学、补习,凭你跑一次车几百块怎麽够!」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昌昌左顾右看爸爸、妈妈,泪眼积在眼眶随时有泄洪的可能。
林安随即把她的荷包蛋放在弟弟的碗里,安抚劝道:「我平常也用不到钱,水姨等一下拿给你,最近确实物价一直上涨,两位别生气了,昌昌还在看呢。」
很快的一顿饭在安静的气氛中结束。
夜晚躺在床上林安翻来覆去,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望着乌黑一片的天花板,生活从来就不是童话故事,再多的关卡也没有童话里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