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们刚刚就可以来一发:「早安。」
「你身T还行吗,等等玛丽亚会过来,载我们一起过去那里。」
我坐到对方旁边,然後点点头说:「我应该可以,大概,有什麽能吃的吗?」
接着,维克多递给我大概是刚刚才跑去买的新鲜面包,我很勉强的吃下几口,说真的,能够吞食物进去已经算是某种很大的进步了。再经过一番整理後,我们直接来到街道上,而玛丽亚那辆熟悉的厢型车也直接停在我们面前。
「早安各位好!」爽朗的声音随着摇下车窗的面容映入我们面前。玛丽亚依旧蓄着那头俏丽的短发,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走下来拥抱我们:「感觉有点好久不见了,但明明两个月前才见过。」
「那、那个。」我露出微笑:「明明找人应该是我和马杜尔负责的,却麻烦你们这麽多了,真是谢谢了。」
「这怎麽会是麻烦呢,和大家再聚在一起就是好事啊。」她眯起墨sE的双眼看向所有人:「那我们走吧,应该没有人有晕车的问题吧,虽然餐厅也在这个州里,但路程会有点久喔。」
似乎有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但我薇薇安不会被这麽一点小事给打倒的。我很认真的回答:「当然没有。」
——「好、咳,对不起,我认输??」
我大概在休息站又吐了一次,原本只有两个小时的旅途y是被我拉成三个小时。而现在刚过正午,我坐在休息站的商店外面,看着其他人因为我停下来休息而开始的聊天。
「还行吗?薇薇安小姐?」玛丽亚在加完油後坐到我旁边,在yAn光照耀之下,她的笑容看起来b平时更加灿烂:「我听大家说了,恭喜你,不过你应该已经听到不想再听了吧?」
「谢谢,你说到重点了。」我灌下矿泉水,这样等等呕吐的时候会吐出来的只有水。
「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有过小孩。」玛丽亚依旧漾着微笑,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晃动双脚,在地面曳出一道Y影:「对,差不多二十六岁的时候,和我男朋友没有避孕就有了,可是那时候我的事业刚起步,就是民宿刚开,营业额都还在赤字状态,我没有心力去应付另一件事情,所以就打掉了,那时候心想以後就有时间可以生小孩了。後来发现都过了三十岁,结果,哈哈,我还是超忙的,不过人生是不允许後悔的。」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有着令人难以承受的豁达还有爽朗。我吞了口口水,然後看向对方。
「啊,不小心说了什麽沈重的话题了。」玛丽亚撇了撇嘴,她向我伸出手:「走吧,一起回车上,我想你是不用担心的,有能力找到大家的人,一定也有力气把生活顾好的。」
「??虽然我很怀疑这可信度,但谢谢你。」
我们坐回了车内。这一趟旅程维克多没有跟来,虽然我也想叫上她,但对方却强力的拒绝了。而因为某种莫名的愧疚感,我在上车後看向瑞米熟睡的侧脸,她还是和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天没什麽改变,脸颊保养的b我还要紧致,bnV孩子更像nV孩子。
「好了好了,我们出发吧!」
厢型车沿着人烟稀少的道路缓缓直行。
我忍不住心想要是我那时候就这样瞒着马杜尔,自己找了家诊所将意外给处理掉的话,那现在我们还会在一起吗?或者是说,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然後有某一天因为受不了彼此而和平分手,也不是那麽没可能。热恋期过去,我知道马杜尔的很多缺点,像是煞车的时候都有种人要飞出去的感觉、节俭到令人愤怒怎麽会有这麽小气的人、或者是拒绝我叫他在身T上擦橄榄油的要求好,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们并不是两块刚好契合的拼图,而是在缓慢的时间长流中,与彼此磨合,才能紧紧相扣。
我要嫁给他了,在人生差不多过去四分之一的时候就决定了未来的四分之三要与谁一起走。
如果我堕胎的话,未来会後悔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世界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说了结了班森这件事,我也能找到关於人生中这些困惑的某种答案就好了。我闭上眼睛,任凭引擎声和空调在脑海中回响着,好像这样就能忘却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