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彷佛棍bAng,狠狠地敲了我一把。
苏琪依旧是当初我们见到她的那副模样,老旧的村衫以及破洞的牛仔K,她用手撑着头,就这样用那双墨黑sE的双眼看着我:「嗯?薇薇安?」
「等等,苏琪。」对面的马杜尔说话了:「要把大家集合起来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麽脑袋相较起来可能b较聪明的薇薇安要这样帮你。」苏琪喝了一口咖啡,在人声嘈杂的餐厅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却特别清晰。
「大家集合很好啊。」奇开口了,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缓和气氛:「就当作是一场迟到很久的同学会吧,毕竟我们也曾是一起写过,一起聊过天的朋友啊。」
「但核心人物都已经Si了。」苏琪眯起眼睛说,她叹了一口气,然後将刚才店员送上来的咖啡递到我面前:「也没有人再继续写东西了不是吗?」
马杜尔的视线和我对看,我试着对他露出鼓励的笑容,但对方看起来十分受伤的模样。
「对了,说到班森。」奇g起嘴角笑了笑:「他曾经说过在这世界上,能够真正实现梦想的人永远是少数,但我们仍能够有做梦的权利。老实说他会选择自尽我还挺意外的。」
「那麽多人还记着班森才是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呢。」苏琪说。
我低头看着咖啡上倒影出的自己。和当初那个整日泡在网上的十四岁nV孩已经不再相同了。本来就微卷的头发现在变得更澎更乱,脸上因为熬夜冒出的痘痘反覆轮回着被挤掉又长出来的过程,化妆品随意铺盖,那就是我。为了适应这个社会而打造出来的我。
「当初我加入公会之前,我住在l敦。」奇看着我们说:「那里冬天实在很冷,我又是移民家庭,在那边备受歧视,有一群白痴老是嘲笑我的肤sE,说我来上学前是不是先跌进了泥巴坑。又或者y是要把我的头用布包起来。我他妈又不是穆斯林。」
「所以为了逃避这些事,我就选择上网。然後恰巧加入了那个公会。虽然我也不太会写,但至少跟你们聊天很愉快。当时我已经二十岁了吧,但是讲话的奇怪口音还是让我觉得没办法融入人群中。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所以我b较晚开始上学,在搬家来纽约的时候也因此遇到了一群讨厌的家伙。」
「班森真是个奇妙的人呢,嘴上说着用来创造自己的世界吧,转头之後却因为才能而了结自己的X命。」奇的语气混合着敬佩与忧伤:「他Si了之後,我继续读大学,然後研究所,像个平凡人一样和nV朋友相遇,然後结婚。把自己的口音练好,然後想着未来该找什麽样的工作才不会饿Si。」
「就像这样,十分地平凡。可是某一天我从大学课堂上要准备回家时,苏琪就突然冲到路上,我差点以为我要被她抢了。」奇笑了起来:「然後马杜尔也来了,他们说这个群组在开始找人,我突然觉得,哇。该怎麽说呢,像是在生活注入了什麽似的。」
「班森曾教会我们如同魔法一般的东西。而你们又把它带来给我,我并不觉得集合大家是件坏事。」
我看了看大家。所有人都沈默不语,一想到班森也在另一个人心里占了很大的份量,我就突然有点想哭。
是的,我仍记得他,记得他在那下着雪的冬夜安慰我说一切都不会有事;是他说服了我放弃真实世界的一切,投身前往虚幻的国度,用键盘敲打出自己的故事;也是他教会我这个世界并不能单靠着幻想活下去;他教会我们拥有梦想,又以Si亡让我们明白放弃也是某种层面上的好选择。
「他就是个混蛋。」我说,而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在那一瞬间觉得困窘起来:「没,我是说、对啦??我也不知道集合大家该做些什麽,但无可否认的,他抛下我们就那样离开,就是很混蛋的行为。」
「但或许我们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并不如你对班森的份量还要大啊。」奇温柔的说。
这句话像把利刃撕碎了我内心,我假装没有什麽事的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撇头不去看其他人。
「除了我们几个以外,还有找到谁吗?」或许是察觉到话题即将开始走向会令所有人痛苦的情势,奇快速的转换话题。
「瑞米·吉尔斯。」苏琪回答:「不过她已经回老家了。」
「她?啊,对,我记得照片中是nV孩子没错。」
闲话家常的聊天,诉说着彼此这十二年来所走过的点滴。明明我们只是在年轻时候曾有过交织,只是一群渴望脱离现实世界的废物。但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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