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还有啊。」凯西高傲的抬起头:「我就赌你会和那个披萨男结婚,如果後来你跑去和别的男人或者是nV人谈恋Ai到结婚那就不在打赌的范畴。」
「拜托,这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一个二十八岁还没有一份正当工作的人!」我提高音量,被另一头办公室的萝丝听到,又被狠瞪一眼。我稍微压低音量,这句话好像重复说过很多次了:「虽然说出来很可耻!但我要别人养我啊!」
凯西邪恶的笑了起来:「就这麽说定了,现在,快去写你的专栏吧。」
我的椅子被对方转了四分之一圈,刚好卡在我的办公桌前面,我深呼x1一口气,然後抛开那些令人烦心的事情,我得专注在工作上,对,我的工作。
——我的家庭
那是国小的作文题目,也是面试时的必考题。是血缘的羁绊也是人生中的基石。对我而言,家庭很久远,像栋老房积满了灰,我不想弄脏自己,所以没有试着让那些覆盖着白布的家俱重见光明。大多的时候,我站在屋内,就只是这麽凝视着。
在记忆中的家有敲打键盘的声响,像一首安眠曲,父亲他是个程式设计师,他有着典型美国人的模样,嘴里说着乡下口音的英文。有时候能够记忆起一个人的不是对方的全貌,而是生活中的习惯和动作,我仍能够记起父亲替我盖上棉被的温暖。以及诉说童话故事的腔调。我记得关於童话故事和奇幻世界的梦在童年的房间中被释放出来,又被我尘封。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也正恰好打断我的思绪,专栏文章并不是那麽简单就可以写出来的,通常萝丝都要我修改一百次,然後才能刊登在杂志上。我有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喂?」
「晚餐要吃什麽?」马杜尔十分单刀直入的问道,「店长说我可以带走剩下的材料,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披萨?」
我看见凯西正在偷瞄我,所以我急忙用手捂住脸,假装自己正在接听很重要的电话:「我想要腊肠口味的,还要加辣。」
「我知道了,饮料要雪碧还是可乐?」
「我全都要。」
「不愧是薇薇安。」
我挂上电话,但却只不住嘴角y是要上扬的微笑,凯西则露出诡异的表情盯着我,好像在说她会有一整年的免费早餐可以吃而显得很爽快。
我决定无视於我好友的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转回电脑前继续上工。
——我、还有我的家人。
虽说人从一出生便为孤独一人。我想在呱呱坠地的那瞬间,我们的心是空的,然後在成长过程中,逐渐的,一步一步的被其他人填满、里面有了很多复杂的情感,像是Ai、像是友情、痛苦以及悲愤。我被父母牵着手,他们说了许多话,而那些话成为了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