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好好过生活啊,你呢?浪费时间去找到我?现在又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找其他人?」
马杜尔没有退缩,他只是点点头,然後说:「我们都必须背负起班森的Si亡,这是曾与他一起活过的我们的义务。」
我稍微愣住了。
然後又想起班森。在公会的那段日子是我童年中最快乐的时光,这无法否认,我在那里和大家一起成长,讨论着如何写,课业或者是人生问题什麽的。
我在那边哭过也笑过。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告别吗?我会选择在家里上吊自尽吗?我会瞒住所有人吗?
答案是不会。
所以同理得证,班森是个混蛋。
「那为什麽是现在?」我的声音乾瘪且近乎丧失力气:「过了十年、不,正确来说是十二年……别告诉我,你直到二十八岁才意识到这种事情。」
马杜尔沉默了好久好久。
「那段时间我在试着实现梦想。」
梦想,多麽耳熟的字眼。
然後我也想到了,参与那个公会的人,谁不是抱持着那些想法进来的呢?下一个史蒂芬·金或者是尼尔·盖曼,那个时候的我们挥舞着笔,在班森那句诅咒的带领下向前迈进。
「试着用,创作属於你的世界吧。」
我没有打算问马杜尔的梦想实现了没,所以我只是又喝了一口N昔,然後问:「那你接下来该怎麽办?」
他静静地回答:「前不久我有记电子邮件到所有人的信箱里,目前有一个人回我,但这不是重点。薇薇安……我知道这对你或许会很难受,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
我们互相注视着。
「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要知道,班森是为何而Si的。」
我有千百个好理由能够回绝他。这理由多麽的薄弱。如果我们能够更戏剧化一点,譬如说班森是被谋杀什麽的,又譬如说马杜尔罹患了癌症只剩下三个月寿命,他希望找齐所有人之类的,我们缺少了这种般的剧情条件。
只有一个满腔热血的男人说着要找人。
我突然有GU想哭的冲动。
「好啊。」我脱口而出:「我来帮你,但是在我们成功之後,就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要再见面了。」
马杜尔看着我,用一种似乎是悲伤的神情。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