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不知道该说失望还是好奇的心情点开其中一篇文件。
「我妈妈很讨厌,」
瑞秋咬着牙说:「不是那种令人厌烦的关心或保护慾,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每次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一种恐惧感,就像害怕我会下一秒就失踪一样。自从我八岁发生意外後,就一直都是这样!」
「等等,发生意外?」凯因顷身,担心的说:「那这样不是正常的吗?」
「问题是??」瑞秋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从此忘记了八岁以前的事,所以妈妈的恐惧感让我感到非常害怕,我才不喜欢待在家里。」
凯因惊讶:「忘记?是什麽意外让你失忆啊?」
「我连这个也忘了。」瑞秋皱眉,当时在医院醒来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时的自己只觉得全身充满了空洞虚无的感觉,某种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那不仅让她好害怕,当下唯一想做的事只有尖叫。
而在母亲冲了进来,大喊丽莎!时,然後紧紧抱住她,瑞秋便崩溃了。
於是她的人生在八岁那一年重新开始。
母亲却从没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你感觉跟伊卡的遭遇有点像。」凯因露出能理解的眼神:「你要听吗?我先从调停者开始讲起好了。我们来自一个在地图上绝找不到的地方香巴拉,那个地方在欧洲的德国和法国之间的神秘空间中。我们的种族在很久以前虽是人类,却在上古时代与异族之类的混过血,拥有普通人类无法承受的力量,所以也
称之为混种。」
「异族??是类似妖JiNg或x1血鬼等等的吗?」瑞秋全神贯注地听着。
他点头:「在有许多异族的闇界中,担任调停者的我们就如同先前说的,维护着和平。」凯因顿了顿:「在大概十几年前,散居在世界各地的异族曾闯入香巴拉引发革命,起因是两者间有着太多不公平的待遇,cHa个题外话,闇界会叫闇界,就是因为异族被调停者长老会规定只能在夜晚行动。那次革命不只是调停者与异族之间的仇恨,其实就连异族彼此都互相仇视着对方,这说来很复杂,举个x1血鬼和狼人的例来说,他们的恩仇已经延续好几百年了,所以那场革命简直是个大闹剧。尤其是老弱妇孺的伤亡超级惨重。」
两人陷入小小的沈默。
我没笑,真的没有笑出来。
既然我们都是以一个叫做创作交流会的群组出来的,那麽马杜尔有在写这件事就不是什麽值得讶异的事情。我一边这麽告诉自己,一边看向了这份文件的最後编辑日期,说不定我不小心点开他的黑历史。
日期显示最後编辑是昨天。
好吧,我承认我有笑。这份文章很可Ai,用字遣词都好认真,该怎麽说,我想到了以前的我,就是那个兴致B0B0的想要照着班森的话,想要逃进世界中的自己。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迅速的盘据我的思绪。我停顿一会,然後把页面跳转到另一份文件,但却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浴室里传来冲水声,下一秒我就听见马杜尔走过来的声音,他一看见笔电的萤幕上显示着什麽,立刻发出一声诡异的叫声,然後顶着一头Sh漉的头发一PGU坐到我身旁立马抢走笔电:「你有看到什麽吗?」
「有,异族的革命简直是场大闹剧。」我皱起眉头说,一面欣赏对方涨红的脸。
马杜尔似乎是想直接忽视我的发言,他又默默地起身,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好几罐啤酒。我原本想说邀请一位nVX回家就这麽开始喝酒对吗?不过,既然我们的关系既不算是朋友也不是情侣,那麽像好兄弟一样的相处方式或许b较适合。
我拉开啤酒的拉环,然後灌了一大口,这个瞬间脑袋似乎清晰了些。
「来,这是班森留下来的讯息。」马杜尔将电脑萤幕对向我,认真的说。
我拿着啤酒,眯起眼睛。
那不是遗书,而是一首很短很短的诗。而这让我内心稍微松懈了。我深深吐了一口气,定神看向眼前的文字。
我曾深信有一天我会碰到太yAn
在迷g0ng/地底之下
父亲说别看了,别忘了外头是险恶的,我们必须小心为上
我用上了一辈子的时间亲自打造我的翅膀
我曾以为有一天我会碰到太yAn
飞吧,翱翔吧,用尽全力吧,以依卡洛斯之名航向天际吧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终将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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