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语

了程柏衍一眼：“行，那我换个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斯语？”

    是不是喜欢斯语？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程柏衍忍不住就笑了，笑地有些叫邵华m0不着头脑。

    半晌之后他才止住了那个笑，不过开口问的那个问题里却还是带着些不明所以的笑意：“看地出来？”

    大经纪人“呦”了一声，听出了这里头的猫腻，他岂止是看的出来，“一目了然。”

    原本觉得程柏衍既然会那么问，应该是想和他交代了，不过等到最后，他也就回了句，像是在感慨：“也就你看得出来而已。”

    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