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脑袋转得很快,立马就问慕晨姐今天几号了?然而下一秒,得知了答案,我的脸sE顿时变得更糟────和我印象中的日期多了整整三日!
这三天我究竟是怎麽过来的?
我告诉了龙蓉我所发现的。但龙蓉听完并没有想像中表现得那麽激动,她反过来淡淡地问了我一句,知道我为什麽打你吗?
我一听。是啊,为什麽打我?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据我所知,这三天以来我的作息一切正常,该上课的去上课,该训练的去训练……可如果真要是这麽正常的话,那龙蓉她们是怎麽发现的,我已经不是我?
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龙蓉告诉我,这三天来我的作息的确正常,但却好像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变得不Ai说话,或者是说,变得不会说话!慕晨姐说,在有一次训练的时候,我不小心跌落了山谷。但幸好山谷不是很高,并没有X命之忧。等慕晨姐到了之後,我的腿和手全摔断了手和脚都是下来时支撑的时候断的,x口附近的肋骨也断了好几处,浑身都是伤口,看样上去惨不忍睹!
慕晨姐立刻就要替我治疗伤势,而她要为我治疗就必须接触到我,但总不能用踩的吧?於是她蹲了下来,结果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眨吧眨吧着眼睛看着她,和她对视。
很显然,我人是醒着的。我本该晕的,但我并没有晕,此时正神情木讷地看着眼前的慕晨姐,甚至连一丝痛苦感觉都察觉不到。就像一具木偶。慕晨姐顿时愣了一下子,随後便看向了我的身後。
一条触目惊心,长长的红sE线条……这是我造成的,原来我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一个速度,向前拖行着身T前进。要怎麽才能做到,在四肢都摔断肋骨基本上都断裂的情况下,还能面无表情地y是拖着身T,前进了几公尺的距离?也许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就像是一个机器人,遵循着要逃跑的指令在前进着。慕晨姐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事後,直接找到了龙蓉,将前後事情都说了一遍。龙蓉听完也是觉得不对劲,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於是就立即放下了手边的事,和慕晨姐一起回来。
回来之後,她们先是躲了起来。而在这之前呢,龙蓉走到那堵墙面前,将时钟後面那幅画拿了下来,看了一眼,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这幅画的存在!接着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了我从门口进来,正好是到了放学时间;我放下了书包,上去楼上房间内换了一身衣服下来。下来之後我站到了一面镜子前……龙蓉躲在暗处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我。只见我对着镜子面前,口齿不清地有一句没一句说着……
“笑?”
我用手拉着脸颊y是整出了一张微笑,接连着说出……
“怒?”
“悲?”
愤怒的样子就用手挤着眉头,但挤了半天,愣是一定愤怒的感觉都没有;悲伤的样子就用手下拉着脸颊,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有些不太满意;然後是快乐的样子,我把嘴张的大大的,发出一连串哈哈哈的声音,但是听上去,一点情绪都没有……手一松开,又变回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已经不是一点古怪了。龙蓉印象中的我,是一有时间就躺在沙发上,挠着PGU,看着电视的傻缺弟弟。而不是现在站在镜子前,做出一连串奇怪举动的我,照现在看来,那个人并不是我……
再後来,我就被龙蓉打醒了。
回到现在。一时间,我的脑袋呈现一片空白的状态,接下来龙蓉说的一句我都没有听进去……没有听进去的结果就是,我的脖子後面突然感觉到一GU刺痛,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了下去。
龙蓉接住了我,将我抬到了沙发上……
龙蓉提出了两种假设。第一种,是里经常看见的所谓第二人格,在医学上也有证实过,是很有可能发生的;第二种,是被什麽东西附身,这东西看上去有些玄幻,但对於龙蓉和慕晨来讲,是b较容易应付的一种可能。而这两种假设都围绕着一GU可能X,人在昏迷的时候。
龙蓉再次从那堵墙上的时钟,取下了後面的那幅画。画里的样子也和她印象中的模样出现了变化────那只鬼烧起来了。
“这幅画并不是普通的画,画里的东西是活的”
古代那些名画,画家画出来的东西栩栩如生,似真又假,让看画的人,不知自己身在画中,让作画的人,不知自己生在梦里……这是画家以另一种形式赋予了画的生命!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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